“接下來……”藥師寺天膳將手中的長刀,直指在面前地蟲十兵衛的眼前近處。
“我對甲賀一族大部分的人都多少有些瞭解,但還是有少部分並不熟悉的,原本你也是其中之一……說,甲賀卍字谷十人眾所使用的都是何種忍術?”
“若是不說的話,我會讓你嘗一嘗伊賀的地獄之刑哦。”
西來的風,拂過林蔭綠草,身材高大的藥師寺天膳以刀直指著地蟲十兵衛,他周身所散發出濃郁殺氣,真的會令普通人感到如處地獄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看著直面刀鋒猶在仰頭狂笑的甲賀忍者地蟲十兵衛,藥師寺天膳目露兇光更加上前一步。
“因為你的星相中,也出現了‘兇’兆!”
(嗯!?)感應到對手身上的殺意,驚覺不對的藥師寺天膳剛打算先砍對方几劍再說。
然而甲賀忍者地蟲十兵衛猛得一張口,一道寒光驀然從他的口中噴刺而出,速度快狠並且精準,直接就扎透了藥師寺天膳的胸膛,地蟲十兵衛口中的舌頭,像蜥蜴的舌頭一般伸長,操控著那柄短刃,在一攪之後方才收回,又一次被地蟲十兵衛吞入腹部中。
“我這招腹劍秘招,若是被敵人知道了,我也就完了。可惜,等到知道的時候,敵人往往已經死掉了。”
“不過,話說回來,伊賀忍眾為何會有如此可疑的舉動,他們剛剛所說的‘客人’又是指誰?”這樣思索著,猶如人棍般的地蟲十兵衛深一吸氣,他胸膛甲冑上的鱗甲因此彈起,再下一刻,地蟲十兵衛彈跳到地面上,居然憑藉腹部裝備的鐵鱗片像蛇一樣快速移動起來,並且速度極為迅快。
地蟲十兵衛延著伊賀忍者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雖然沒有四肢卻依然是藝高人膽大,他自信以自己的速度,即便遭遇對手,也沒人能夠追得上、殺傷到自己。
夕陽西落,金紅色的陽光照在藥師寺天膳那猶睜瞪著雙眼的屍體上,似乎不相信,這位伊賀忍眾的副頭領,就這樣輕易死去了。
事實上,當然也不會這樣簡單。
伊賀鍔隱谷忍眾副頭領藥師寺天膳所掌握的忍法,乃是不死妙術,因此,他擁有著死而復生的可怕能力!
此人是一位已經活了兩百年之久的不死忍者,因此擁有著與伊賀阿幻相同的統率力和支配力,在原本的甲賀忍法帖劇情當中,也將是他在死而復生之後,截擊了地蟲十兵衛的逃生路線,讓甲賀忍眾徹底陷入戰略情報的劣勢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黑暗了下來,奇異的聲響,猶如地獄深處的嘶吼,在藥師寺天膳的身上傳出。
緊接著,那猶如惡鬼般的祟物出現在藥師寺天膳的身軀上,不斷吞吃癒合著他胸膛處的傷口。
“呵呵呵呵,腹刃嗎?地蟲十兵衛……”搖搖晃晃得爬起,看了看自己胸膛處的破損,藥師寺天膳在銀色的月光下獰笑著。
忍者的忍法,那是機密無比的,因為一旦為人所知,忍法的威力就要大幅下降甚至失去效用,地蟲十兵衛的腹刃一擊雖然凌厲突兀,但一旦為人所知,就談不上凌厲突兀了。
然而,就在這時,在藥師寺天膳尋找自己的隨身佩劍時,卻發現自己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一名金髮藍眼狸貓臉的男孩,此時此刻,這個詭異無比的男孩正執著自己的佩劍輕撫。
“……甲賀之人?”雙眼微眯,收拳於腹側,藥師寺天膳略微伏身,以一種隱秘的武術架子這樣詢問道。
“伊賀之人。伊賀鍔隱在四十多年前曾被滅族過,雖然經幻婆婆重興,但忍法也多有失傳,因此在整體戰力上是不如甲賀的,你死之後,我會帶領伊賀忍宗戰勝甲賀。”
聽到這樣一番話,藥師寺天膳眼中瞳孔一擴而後猛烈收縮,下一刻,他整個人疾撲向對手。
雖然失去隨身打刀,但還有短刀肋差作為倚仗,在藥師寺天膳兩百年漫長生命中,失去主武器以副武器對敵的經驗不少,甚至失去全部武器以赤手對敵的經驗也不少。
能夠從戰亂年代一路穿行走過活到現在,藥師寺天膳當然是可怕至極。
…………
“很不錯的氣勢,不愧是活了兩百年的不死忍者。”
藥師寺天膳掌握不死妙術,存世已兩百多年,他不修其它忍業專精於拳法劍術,因此哪怕資質並不高,兩百年積累下來,其正面作戰實力也是非常強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