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姬,不要嚇他。”
說著,石臺之上,那執著棋子的道人將目光從棋臺移向下方的少年,他嘴角含笑著道:“鵬兒,有沒有興趣過來與我對弈一局?嗯,或者你希望我叫你鳴人?”
“……”一步步走上前去,看著眼前的石桌棋盤,心中的怒意似乎漸漸被壓下了。
“圍棋我是不會下的,若想要下的話,你只能和我下五子棋了。”
“哈哈,五子棋就五子棋好了。”太陰真人一揮衣袖,兩人面前原本擺滿的棋局就消失了。
“黑子白子?”
“……白子。”
交流二三語後,這兩個男人居然就真的下起五子棋來。
只是鳴人僅僅只是懂得五子棋的規則而已,雖然頭腦聰慧、思維敏捷,擁有走一步看三步的能力,但在二十多手之後,鳴人還是毫無疑問的一敗塗地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他的目光究竟可以看得多麼遠。
“你心底裡壓抑著憤怒、怨恨,這些情緒干擾著你思緒上的清明,否則你的能力遠遠不止於此……修煉道家功法,出手時可以陰狠毒辣,意境上卻要玉潔冰清,看破、化解,而不是強自壓抑,你要記住,事情是壓不死人的,你的情緒會。”
“我倒是想學魔道功法,你不肯教啊。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來的過程中,好像看到許多流血廝殺。”
這時,太陰真人一揮衣袖,棋臺上的棋子消失,兩人開始對弈第二局。這一次,因為鳴人不求已勝,只求不敗,處處攔斷對手,因此雙方倒是一直下下去了。
“我覺得你更需要關注的,並不是這個世界怎麼回事。而是你所在的世界:生死之律被人肆意踐踏,空間脆弱可以任人撕裂,你應該擔心關注的,是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喝茶,這裡的水質特殊,用於陰冥草烹茶,別是一番風味。”
在這個時候,一旁那位風華絕代的美人毒姬,為道人與鳴人兩人依次傾倒兩杯清茶,白霧縈繞間,的確是茶香悠遠綿長。
在修煉太陰真人傳遞的諸多秘法,佛道典籍過程中,關於世界的認知,自身也是漸漸瞭解到一些的,只是並沒有細思細想。
生死之律被人肆意踐踏:穢土轉生。
空間脆弱可以任人撕裂:飛雷神之術。
這種事……說明這個世界的法則穩定度,已經脆弱得一塌糊塗了,若是擬人的話,便像一位病入膏肓的腐朽老人。
“那個世界,病了?”
“李洛克很努力,雛田和天天很可愛,寧次很義氣,佐助很可憐……然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有沒有想過,當那個世界的一切故事都結束後,那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王子和公主,一起過上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品嚐一口茶,太陰這樣問著。
剛剛,他叫毒姬不要嚇鳴人。然而其實剛剛毒姬並沒有嚇到鳴人,經歷過邁特凱、白雲早間這些當世一流高手之後,鳴人已經不再是地球上那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大齡宅男了。
可此時此刻,在太陰的輕描淡寫之間,極度恐懼的心緒衝擊著心靈,汗水驀然從鳴人的臉頰側流淌而下。
“喏,這是天師府秘法,役鬼通神術,我只傳你役鬼篇,通神篇就不教你了。倒不是怕你學會了用來對付我,而是在這個世界,你也根本通靈不到什麼正神。”如是低語著,太陰真人以兩指執白子,按在了鳴人面前,那一刻五子相連,並且,那枚棋子之上擴散著極耀目的金光。
在按下那枚棋子之後,太陰真人轉身,侍從毒姬緊隨其後,隨著道人的一揮手,他所走向的那瀑布驀然自中洞開,現出一輪純金色的空間之門。
“太陰,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火影世界到底怎麼了,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大道爭鋒,有你無我。不爭?便是認命,如之奈何。”
“你可以這個山洞呆上一個月,一個月後,此處的天機遮蔽效果就會被破除,那個時候,你猜這個世界會怎麼看待你這個從異界穿越而來的大氣運者?”
“哦,對了。”言說到這裡時,那個男人突然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