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在你們身邊,我的體術只要能跟上進度,我覺得忍校畢業的時候,我就完全可以自保了。”
日向家號稱木葉體術最強一族,代表著柔拳的巔峰。邁特家幾為木葉體術最強一族,代表著剛拳的巔峰。天天成天跟著身邊這些人混,等忍校畢業後,體術的確是差不了。
就這樣,天天拿著記載著C級封印術的卷軸,開心得跑去找負責人登記。她隱隱間就明白,做出今天這個選擇之後,她未來的忍途,將會變得一片平坦。
“好了,這個點了,我們先去吃午飯,然後下午去林中基地修煉。”完成了忍法選擇,眾小魚貫走出了房間,鳴人走在最後,離開堆滿卷軸的兌換室。
然而,在他關上門的時候,一抬頭,卻發現眼前的長廊變得一個人也沒有。
緊接著,因為採光不好,在白天上午時也開著燈的走廊燈火,突然波動起來,一面接一面得變得黑暗。
(……)鳴人咬了咬牙,他的手掌握住了幾乎從不離身的赤松劍劍把。然而也就在這一刻,突然有一道低沉恐怖的話語之聲在他身後耳邊響起:“忍者之間的戰鬥,如同修羅之地獄般!”
鳴人聽聞著這充滿惡毒之意的低語聲,握著赤松劍把的手掌越來越用力,漸漸肌肉浮凸青筋暴綻。
然而在下一刻,他卻強以理性控制著自己並沒有拔劍攻擊,而是一點點的轉身,看向自己身後出現的,那醜陋、怪異、神情猙獰無比的男人,控制自己注視對方。
一刻,兩刻,三刻……
“鳴人,鳴人?”
“鳴人哥哥?”
“鳴人,你怎麼了,在發什麼呆啊?”眼前那醜陋、怪異、神情猙獰無比的男人形像扭曲淡化,最後鳴人彷彿回到了現實世界,面前是日向寧次以及一眾關切注視著自己的人。
“呼……呼……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緊握著劍把的手,鬆開了,鳴人滿臉汗水幾乎虛脫般這樣問。
“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啊?就是鳴人哥哥你剛剛突然就呆住了,然後突然手握劍柄,神情變得很可怕。”雛田明顯是被嚇到了,她這時跑過來,雙手抓揪住鳴人的臂袖。
(……時隔一年多,終於,終於又要來了嗎?而且,感覺一次比一次兇啊。)
“應該,應該是這段時間修煉得太瘋狂了,總在心神中演練著劈殺敵人,以至於一時陷入了幻像。”鳴人以手撫額,擦拭去汗水,然後當他的手掌下落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恢復往日沉穩鎮定的狀態。
“不過,今天就不要再去林中基地修煉了,我們去吃東西,去唱歌,去逛街好不好?”微笑著握住雛田的手,掌心的溫暖讓身旁的小胖妞情緒平復下來。
“好,當然好啊。”
“唉,鳴人,你練功實在太拼命了,這樣遲早出問題。”
其它人見到剛剛那一幕,對於鳴人的提議當然也不會反對什麼,他們年紀還太小,未能察覺剛剛那一幕的兇險,只是,隱隱間卻可以感受到鳴人心底有著心事。
當天的中午,下午,鳴人帶著眾小去吃大餐,去唱歌,去逛街,去盡情得玩樂享受,肆意放鬆。
寧次,雛田他們畢竟年紀小,很快得也就忘記上午在兌換室時,所發生的事情了。
…………
時間到了夜晚,各種幻象的侵襲越發強烈,很多時候,鳴人甚至覺得那些都並不是幻象,而是某些發生的真實,雖然詭異、雖然恐怖、雖然看起來不可思議。
但就是因為太過不可思議了,因此反而讓人覺得那超越了腦洞的極限,並不是幻術演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