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閃過,鳴人就一頭撞在電線杆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同時聽到白雲早間的腳步聲毫無停頓的越走越遠,都顧不上疼,趕緊追趕上去,只是這次學乖開始先用手掌前伸探知了。
(早間老師的劍術,是風遁劍術,那麼,現在的修行與風遁系的劍術忍術有沒有關係呢?)這樣思索著,鳴人控制著體內的查克拉,緩緩散出體外,散佈於全身。
普通下忍甚至中忍都很難形成這個習慣,因為查克拉量少,得珍惜著用,一絲一縷的查克拉,在一場戰鬥中很可能就意味著勝負甚至生死的差距。然而鳴人儲備高,回氣快,本錢豐厚自然就捨得進行各種嘗試。
只是一開始時,這麼做是毫無效果的,甚至反而干擾鳴人感知白雲早間,因為需要他分出一部分精神控制查克拉散溢。
同樣蒙著雙眼的白雲早間感受到身後鳴人的舉動,點了點頭,他並不是有意虐鳴人,因此並沒有一開始就帶著鳴人往村中心,繁華街市走,而是帶著他走向村子邊緣外圍,開始繞著村子轉圈。
木葉雖然號稱是村子,但其實人口眾多規模很大,由於是千手一族的族地,因此在綠化方面也是不用多說的,村子的四周有林蔭、小溪,甚至還有殘餘的一些狼與熊。
不過木葉四周的狼與熊見人就跑,它們也只敢對森林中的一些小動物下手,隨便一名下忍都不會怕這些野獸。
眼前一片黑暗,有風吹來,耳邊傳來林間的鳥叫聲,同時有潺潺溪水流淌之聲。
感知著四周傳遞來的訊息,鳴人對於自己走到哪裡,心裡大體有個概念,在離開村子後,因為干擾變少,追蹤白雲早間更加容易了,但離開村子後,道路更加複雜,跟隨就變得更加困難。
白雲早間在前面走,他就像沒矇眼睛一樣,輕易踩踏著小溪中的幾塊石頭跳躍到對岸。
鳴人小心翼翼得跟在後面,儘管多加小心,可還是在過河時腳滑跌墜入水裡,冰冷的河水,一瞬間就刺透周身,這一刻,就連白雲早間都在對面停了下來,想要“看一看”鳴人的應對。
然而,河水裡浸泡的那個小傢伙,他哼都沒有哼一聲,支撐著身體自己爬起來,然後迅速涉水上岸,似乎這些磕磕碰碰,這些冰冷刺骨,都並不算什麼一般。
“繼續走吧,早間師傅。”
“嗯。”
傍晚,當鳴人追隨著白雲早間,繞行了木葉小半圈,重新回到家裡時,他已經身上傷痕累累,滿身泥濘了。
放課後回家的李洛克看到這樣的鳴人嚇了一跳,他知道鳴人跟隨白雲早間上忍去修行劍術了,但在他的記憶中,鳴人從來都是胸有成竹、從容不迫的模樣,卻真的沒見過鳴人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的時候。
“鳴人,你的眼睛?”
“不要碰它,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在這一階段修行中,我就是一個瞎子……從今天開始,要給小李你添很多麻煩了。”鳴人伸手格開小李的手,苦笑著這樣言道。
“什麼話啊,只要鳴人你不嫌我做飯沒你好吃就行。”小李這樣言道。自幼修行的忍者,自幼吃苦,耐受力很強,尋常孩子覺得麻煩的事,並不會讓他們覺得麻煩。
失明,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明明沒失明,卻依然被封住雙眼時,那種痛苦就加倍了,生活中各式各樣的不便、意外、傷痛,令鳴人這樣意志力強橫的人,都無數次想要扒下臉上的眼罩,只是,每每在最後關頭咬牙忍下來了。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在咬牙硬捱過了最開始的折磨痛苦之後,鳴人漸漸適應了自己作為一名失明人士的生活。
但緊接著,白雲早間也越玩越誇張起來,他開始把鳴人往深山、鬧市裡面引帶。
在深山,鳴人遭遇了一頭餓激了的老狼,被對方偷襲,丟失了赤松劍,最後還是憑藉精熟的八卦步法,強橫的體魄,一肘狠砸在老狼的腰部,將之一擊打死了,才獲得喘息之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