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奈良家那些老陰比們,誰TM和你玩正面格鬥啊?
“雛田……救救我!”
在雛田開開心心得往最終指定地點跑的時候,於密林間,她突然聽到低弱而模糊的呼救聲。
(那聲音是……鳴人哥哥?)
“雛田……救我,我和寧次兩敗俱傷,寧次現在已經……啊!”最後一聲,就好像正在遭遇著巨大痛苦的慘叫,雖然演練有老師監察沒錯,但像這樣的實戰演練中,出現意外太正常了,前文就已經提到過,致殘致死的死亡指標都一直存在,就算是玩忍者遊戲,那也是有可能會丟掉性命的。
“鳴人哥哥,寧次哥哥!”被自己胡思亂想完全弄慌了神的雛田循聲跑去,果然在一個凹陷的陷阱深坑中看到了一個倒伏著的男孩,對方滿身鮮血,雖然並不是鳴人哥哥、寧次哥哥的身形,但他的出現卻讓雛田更心慌了。
然而在下一刻,雛田只覺得腳腕一緊,緊接著整個人就被一根繩索驟然吊掛在大樹上了,眼前一片晃動混亂。
“哎,真是麻煩。沒事閒的,搞什麼實戰演習啊?”奈良鹿丸翻身而起,在他懷中還有一隻被放乾淨血的野兔,這也是他身上血汙的由來,鹿丸很清楚這世間絕大多數幻術都對白眼無效,因此他根本就沒使用變身術,至於模仿他人話語聲的口技,那不過是老爹從小就教他玩的小把戲罷了。
走上去,抽出木質苦無在還在不斷晃盪的小雛田脖頸上隨意劃了一下,然後鹿丸打聲招呼,撿起卷軸就轉身走人了。
而這個時候,雛田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不過她卻也長舒一口氣,因為這說明鳴人與寧次都並沒有受傷。
“這麼麻煩的事情,還是早點結束的好。”就在這時,鹿丸神色一變,他甩手一支苦無就擲向一旁的樹叢中。
“別打,鹿丸,是我,是我啊!”這樣憨憨得叫嚷著,然後從草叢中鑽出一個胖胖的男孩,正是秋道丁次,奈良鹿丸在班上最要好的朋友。
“別過來,我記得你是分在A組吧?我們現在不在一個陣營哦?”見是丁次,但鹿丸並沒有放鬆,這樣道。
“我知道,但我也不是鹿丸你的對手啊,所以即便出手也沒有意義。我們快回去吧,這一下午,我都已經餓了。”丁次拍了拍肚腩,笑著道:“懂得在什麼時候放棄,這也是忍業修行啊。”
“哈哈哈,這還真像是你說的話。”聞言,鹿丸笑了,然後兩人一同並肩向最終指定地點走去。
“諾,演習的時候順手打的兔子,丁次你烤肉的技術那麼好,一會料理一下。”狀似隨意的將兔子遞交給身旁的丁次,丁次也伸手接過了。
“嗯,好的,一會讓你嘗一嘗……我的手段。”在鹿丸的身後,圓圓胖臉顯得憨態可掬的丁次,神色中卻浮現出一絲陰險意味,他偷偷拔出腰囊的苦無,跟著鹿丸,就在“秋道丁次”打算出手的那一刻,突兀間覺得腳腕一緊,下一刻,他整個人也被一根繩索吊掛了起來。
受此一驚,周身白煙炸散,秋道丁次居然變成了犬冢牙。被繩索吊掛住,像這種程度的陷阱是個忍者就能解得開,但在繩索不斷彈動的狀態下,本身重心是很難控制的,要在這種情況下瞬間破除陷阱,至少得是中忍,並且還得是那種體術精通的中忍才行。
“哎呀。”犬冢牙在不斷彈動的時候,額頭上捱了一記木鏢,吃痛之下犬冢牙望過去,卻見奈良鹿丸一臉無聊神色的站在樹下,然後他轉身雙手抱頭就要離去。
“鹿丸,你是怎麼發現的?難道我的變身術還有什麼破綻嗎?”因為之前在修煉基礎十二手印時丟了人,更因為班級裡鳴人與佐助那兩個變態近乎科科滿分的成績,好勝心極強的犬冢牙也暗地裡咬牙努力著,幾近成熟的變身術就是他刻苦修煉一年的成績,雖然不能戰鬥、易被破解,但在二年級忍校學生的水準來說,能夠完成這個術已經很出色了,這種水準幾乎已經達到忍校畢業最低下限。
犬冢牙本來想借此一鳴驚人,結果在第一次實戰演習中,就被那個看起來懶懶散散,似乎無論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的鹿丸輕易破掉了。
“鹿丸,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我回去一直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