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啊,既然你有興趣學。”水木聞言愣了一下,不過他反應過來還是笑著道,這個男人在沒有暴露本性之前,是整個忍校裡最好說話的教師了,他的風評甚至比更加盡心盡職的伊魯卡還要好。
因此,短時間內,鳴人打算儘可能多的在他身上掏出一些技能來。
“木葉流基本劍術,共有九個基本動作,段構:高舉長劍,做劈砍之勢(分左上段、右上段。中段構:劍尖對準對手面部或喉部。下段構:劍尖對準對手左膝蓋處。脅構(肋構:劍斜放於腰部,正面看不見劍,這是個佯降而欲突擊的劍勢。八相(八相之構:扛劍於肩上嘴與劍柄平行。平青眼(平睛眼:指劍尖指向對手左眼的中段,通常是對付上段時使用。霞構:以劍尖對住對方的右手,劍尖下沉而向後傾,和指向左眼的平青眼不同,通常是對付右上段或正二刀時使用。同時還有二刀流,但那種刀術太難了,你們瞭解那種劍式還太早。”
中國劍術,將基本劍式分為十三式,而日本劍術,因為雙手執握,因此在靈活性上簡化太多了,但它將劍勢分為段構,中段構,下段構三個攻擊方向,更利入門,更易學習,更容易形成戰力。
鳴人想學,水木就很好說話得教,並且還教得盡心盡力,很嚴格的指導著鳴人的基礎動作。
鳴人頂著個小孩子的模樣,心智上卻是成年人的,他能判斷出水木的確在好好教他基礎劍術,因為鳴人有意識得反覆問過幾個基本動作的要訣,水木都毫無停頓的對答如流。
但這個傢伙眼底藏著一抹狡詐,讓鳴人隱隱感覺到,對方雖然教自己東西,但卻在某個方面暗害著自己。
只是,目前為止,鳴人還想不通是哪個方面。
“水木老師,我也想學劍術。”似乎是因為受到之前的事刺激,自尊心超級強的宇智波佐助這個時候也湊過來,還吸引過來一些本來對修學劍術沒什麼興趣的男女同學。
對此,水木也並不嫌麻煩,來者不拒,也都好好教導,從最基礎之處開始講解,然後再到自身之演練。
時間一晃,在忍校學習的數月生涯就這樣過去了。
由於漩渦鳴人的功課在忍校裡幾乎門門都是第一,因此即便忍族的子嗣幾乎都被告誡:“別靠近那個黃頭髮的小子”,但小孩子哪有那麼聽話的,如果鳴人是個萬年吊車尾也就罷了,鳴人的成績偏偏還很好,對於這樣的人,不是你帶他玩不玩的問題,而是人家願不願意和你玩的問題。
更何況鳴人和班級裡的雛田、天天相處的很好,同高年級的李洛克、日向寧次相處的很好,人家本身就有自己的交際圈子,大多數學生想融入進去都不容易。
數月時間過去,文化課由影分身去上,忍具課、體術課由真身去上,忍術課、幻術課鳴人也往往真身去上,因為真的能從老師的身上,切實學到實實在在的忍者知識。
因鳴人、佐助帶起來的修學劍術熱潮,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淡化下去了,相比投擲術,劍術太過枯燥辛苦,現在依然還能堅持的,就只有鳴人與佐助兩人了。
這兩人日復一日的一起打著劍樁,即便性子都談不上特別熱情,時間長了,也就漸漸熟絡起來了。
只是,佐助對於自己一直被鳴人的成績壓著,成為全年級的萬年老二,感到頗為不爽而已。
(那個傢伙啊,他修煉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發瘋一樣,好像不知道疲憊為何物。)越是和鳴人相處,佐助便越是忍不住這樣抱怨。
在佐助看來,能夠次次考年級第一已經很強了,但漩渦鳴人那個傢伙,就好像背後有一條狼在追一樣,上午考完試,下午繼續瘋狂鍛鍊,佐助幾乎不明白,這個傢伙在追趕什麼。
今年,才剛剛六歲的佐助,他有著幸福的家庭,溫柔的哥哥,興盛的家族,他很好強沒錯,但現在的佐助還是沒辦法理解鳴人那種近乎瘋狂努力的動力。
這一天,因為是火之國的節日,因此忍者學校上午上課,下午時就把學生們放回家去了。
現在是和平時代,同戰爭時代那種學生直接上戰場,活著回來就晉升下忍的世道,畢竟不同,要寬鬆舒適太多了。
李洛克近段時間鍛鍊過度,練得肌肉拉傷,因此先一步回家了,鳴人則一個在學校,執握著一柄木刀,一招接一招地劈斬在自己面前的劍靶上,他並不練習其它,就只練九式木葉流基本劍式,想要將基本劍式練得純熟,燒錄進自己的肌肉記憶。
“鳴人,這麼刻苦,你還在修煉啊?”就在鳴人以一式正段構斬在劍靶頭顱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這樣的話語聲,汗水順著臉頰流淌而落的鳴人側過頭,看向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出來的伊魯卡。
“原來是伊魯卡老師,哈哈,我回去也沒什麼事,因此就在學校繼續鍛鍊了。”
“嗯。你已經很出色了,其實可以多花點時間陪陪家人朋友……呃,我知道你和小李、寧次他們的關係很要好,甚至和佐助的關係也很不錯。”說到這裡時,伊魯卡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繼續道:“鳴人,想吃拉麵嗎?我請你吃。”
“啊?好啊。”雖然會浪費半天鍛鍊時間,但對於伊魯卡老師的邀請,鳴人還是並沒有拒絕,伊魯卡老師吞吞吐吐的,他明顯是有什麼話想要說。
二十分鐘後,一樂拉麵館。
因為今天過節,因此拉麵館裡面的客人不是很多,伊魯卡與鳴人點的面很快就端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