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平野戶田慘嚎著被回過神來的鳴人強行按回到車裡,這個時候高城沙耶已經拿著一瓶礦泉水從副駕駛的位置鑽爬過來了。
“麗,幫我按著。”一邊說著,高城沙耶一邊抱住平野戶田的另半邊身體,往他臉頰上倒清水。
“高城,我瞎了,高城,我瞎了……啊啊啊啊。”
“不怕的,不怕的平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繫著雙馬尾的女孩高城沙耶,看著自己面前滿臉都是血汙的平野戶田,她突然流著眼淚笑了。
女孩在洗清完傷口之後,緊緊抱住了眼前的平野。
在這一刻,小室孝的影子在高城沙耶的腦海中都逐漸淡化了,她緊緊抱著懷中那個好幾年了,始終都看不上的死肥宅,動作是那麼溫柔而堅定。
“這個世界上面,恐怕沒有一個女孩子可以拒絕,願意為她奮戰至死的男人。平野,我也是這樣,我也是這樣的。”
在高城沙耶的擁抱與安慰下,平野戶田漸漸平復了下來。但在另一邊,情勢卻已經越來越緊迫了。
眼看著受到重創,似乎反而刺激了爬行者的殺性,對方已經越追越近了。
鳴人輕輕吐出一口氣,他看了看身邊這段時間與自己同行的每一個人,只覺得雖然僅僅只是幾天的時間,但卻彷彿已經與他們相識了好多年一樣。
(仙路似近行遠,夢與我孰為真?但無論是夢是我,我都希望自己可以做出符合自己本心的選擇。)
(當年,我走出孤兒院的時候沒怕過,現在,也不怕!)
“鳴人君?”
看著再一次蹲身站起來的鳴人,一旁的趴伏的毒島冴子明顯感受到了什麼,有些不安得這樣低語。
“我惹的禍,我自己來解決。”
“什麼話,沒有你,我們也許早就已經死光了!”小室孝這樣的吼著,少年熱血,自然情義深厚。
“多謝這一路同行。”低語完這一句,鳴人驀然向一旁踏步而撲,在撲出去的那一瞬間,他搶奪過了毒島冴子手中的連鞘武士刀:(紫藤浩一畢竟捱了一槍,我的勝算不高,但也並非是全無勝算的。)
(太陰想要的是一個夠強,夠資格的對手迫發他的修煉潛力,他要的並不是殺我。)
“鳴人!”
眼看著那個男人跳下悍馬,毒島冴子驚呼著站起身形,卻被一旁反應過來的小室孝一把按住了。像這樣高速疾馳中的汽車,不是誰都有資格往下跳的。
普通人就這樣跳下去,即便不死也得殘廢了。
眼看著前方的鳴人躍下悍馬車,後面追擊的巨型爬行者紫藤浩一猶豫剎那,下一刻它便隨著鳴人追殺而去。
要說恨,紫藤浩一恨所有人類,但要說最恨,還是非漩渦鳴人莫屬,這是殺身之仇。
隨著漩渦鳴人離去,身後的巨型爬行者不再追趕,雖然四周還有數量不少的喪屍,但大體來說,危機解除。
臉色異常蒼白的毒島冴子回到車內,她冷聲言道:“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