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是悲傷難過還是開心喜悅,時間的流逝永遠都是客觀公正的,它既不會加快也不會減慢。
因此,捱著捱著,也就捱到非常話癆的三代目講完話了。
今天是忍校開學的第一天,並不會有什麼課程,只是讓新生熟悉校園、熟悉身邊的同學,讓家長和老師、家長與家長之間互相結識。
“您,您好,我是天天的父親,我們家是武器鋪的,您以後多多照顧這孩子,到我們家武器鋪買東西,我都按成本價給您出貨,而且保證質量。”
“您好,您好,我是天天的父親……”一個穿著黑灰色布袍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丸子頭的可愛小女孩轉圈子發名片,他到處點頭哈腰的討好著,很意外的就走到了陪鳴人一起參加入學儀式的邁特凱面前。
“呃,抱歉,我並不是忍校的老師。”邁特凱一臉懵,順手就把名片推回去。
“一樣的,一樣的,以後見到了這孩子,您多多照顧一下,以後您來我家武器鋪買東西,我按成本價給您,保證質量。”又高又瘦的中年男人這樣言道,討好得笑著,以雙手又將名片遞送上來,在他身旁,那個丸子頭的可愛女孩抱著他爸爸的腿,有一點怕生的樣子。
“凱叔,您就收了吧,您那條雙截棍不是太舊了,已經傷痕很多了吧?也是時候打條新的了,上忍哪有用那麼舊忍具的。”邁特凱一旁的鳴人這樣言道。
“哦,也是。”邁特凱聞言收下了對方的名片,而天天的父親一聽“上忍”這兩個字,他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熱絡了。
“你好,我叫漩渦鳴人,你呢?”
“我叫……天天。”
“你多大了,我今年六歲。”狀似不經意的一句疑問,實質上卻是鳴人的真實目的。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以原著的劇情流程,天天她似乎應該是跟寧次、小李同級才對。
“我今年七歲了,前段時間玩遊戲的時候,被胖虎推到水坑裡,因此害了一場重病,然後今年才入的學,還害我爹多花了好大一筆錢。”說到這裡時,丸子頭的天天似乎有點委屈,她嘴巴一嘟就想要哭。
這嚇得鳴人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遠處被日向日差牽著的雛田,說那是我們的朋友,他插科打諢一番,好容易才讓面前的小姑娘破涕為笑。
(蝴蝶效應?哪怕我已經儘量不過多得干預劇情走向,但因為我行為處事與鳴人的選擇不同,還是會因為一次次選擇,導致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世界的執行規律真的是太奇妙了。)
思索著,鳴人牽著天天的小手,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找雛田,三人在一起說笑著,天天與雛田因為剛剛來到陌生環境的那種緊張感,很快就因為新結識的朋友而被淡化了。
另一邊,在忍校的邊緣處。
“哈哈,竟然是富嶽族長親自來送令公子入學,您可真是寵愛二公子呢,大公子入學的時候,您可沒來。嗯,看到這個小傢伙,我就不禁想起鼬當年剛入學時候的事了,他看起來真是個機靈的小傢伙,真不愧是兩兄弟啊。”一位胖胖的忍校老師,這樣道。
“兄弟倆都承蒙關照了。”宇智波富嶽一身便服,淡然的笑著。
宇智波一族的子弟,在學校的成績往往是名列前茅的,因此宇智波與學校老師的關係也好,無論在哪個世界,老師都會本能得偏愛自己教出來的出色學生。
“不不,關照什麼的,那是真的沒有,鼬那孩子是自學校成立以來最為出色的天才,我還沒有見過比那孩子更優秀的。”
“這就有點讚譽過頭了。”
“沒有沒有沒有。”一連說了三個沒有,然後胖老師低頭看著剛剛六歲的佐助道:“小夥子,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現。”
“要成為像你哥哥一樣厲害的忍者哦。”一旁的宇智波富嶽也這樣低頭言說了一句。
“……是。”佐助低下頭,他略有些低落得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