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這樣大量補充蛋白質的東西,才有足夠的養分支撐每日的高強度訓練。
不過鳴人和小李吃的,同給寧次、雛田吃的,那是不一樣的,事實上僅僅只是寧次和雛田吃剩下的邊角料,畢竟這些價格昂貴的食材是人家日向家提供的,鳴人拿來做人情,卻做得有分寸。
不過,即便是邊角料,也已經比小李平常吃的東西更有營養,更豐盛無數倍了。
說來很好笑,木葉忍者兩大出身背景:木葉忍者豪族,木葉孤兒,每年報考忍校最多的木葉富戶家孩子,最後成功畢業的反而最少,倒貢獻著最多的忍校運營經費,那些富戶人家還樂此不疲。
肥厚軟爛的土豆牛肉蓋飯,吃得噎了就仰頭灌一大口純牛奶,交流著各自的修煉心得,分享哪家藥店的療傷藥好用。
吃完飯之後,兩人先進行文化課複習修學,然後再一起鍛鍊,一同對練拆招。
因為這段時間小李的進步速度非常驚人,他出手又盡出全力,鳴人一著不慎甚至被小李在臉上猛踹了一腳。
“沒事吧?鳴人?”落地之後,小李有些緊張得問道,他很害怕失去眼前這個唯一的朋友。
“破點皮,能有什麼事?這一腳踢得漂亮,我們再來!”毫不在意的一抹臉頰上的傷,運轉體內的查克拉,鳴人又一次兇猛得撲攻上去,毫無畏懼之情。
然而他們兩個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兩人所作所為的一切,都被暗中觀察的兩個人看在眼裡。
“哈哈哈……那孩子就是傳聞中的新生……熱血吊車尾啊……噫?剛剛那一腳踢得不錯,看這基礎,也不算差啊。”一個西瓜皮髮型,粗眉毛的強壯男人在遠方高處以雙臂壓著鐵欄俯覽著。
“嗯,很像當年的你,一樣的熱血,一樣的亂來。”一個戴著面罩的銀髮男子,他側身倚靠在一旁的鐵欄上,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回答著強壯男人的話。
“和他一起鍛鍊的那個小子,就是讓三代目大人下禁口令的那個小傢伙吧?真的很像啊。”
強壯男人的這句話語,就像白電一般穿過了旁邊銀髮男子的大腦。這個男人靜默片刻,然後他將手中的書收了起來,轉身就離開了。
(卡卡西,你幾乎視那個男人為自己父親,看到眼前這個孩子,就會控制不住得想起戰死的四代大人吧?那個像太陽一般耀眼的火影大人啊,就因為這個孩子,猶如流星般,過於倉促的謝幕了。)
(也因此,當年越是崇拜信仰四代目大人的人,便越是無法正視這個孩子。平民視他為妖狐,因此怨恨他。忍者們視他為斬斷那“金色閃光”的兇手,因此遷怒他,遷怒他中斷了木葉走向鼎盛的步伐,可是這一切對這個孩子來說又是何等的不公啊!)
強烈的怒氣,開始在這個抱臂於懷的強壯男人心中積聚。
以他的性子,若是沒有注意到也就罷了,可現在既然已經落入了他的視線,那就斷然沒有坐視不理視若無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