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的意思?”
“將軍和軍師只說是要利用百里嫙,卻未細說……呵,也是,他們所慮必然比你我深遠,便是告訴你我,也未必能明白箇中深意。”
“可她畢竟是夜鋒啊……當年李傕單憑手下夜鋒便攻下了長安一門,這些人,不能不防啊。”
“若是文遠知道你如此為將軍著想,又豈會再懷疑你?”
“就當是磨練心性吧。”
“呵呵,說起心性,只怕沒人比得上那個曹子孝了。”
“是啊,他替曹操守衛東境,已然許久了……”
“你說,他現在是在防我們,還是劉備?”
“料想現在不論哪方兵動,曹操都不好受吧。”
“你也聽說了?”
“這些文遠他們倒不至於瞞我。”
他們所說的,便是曹操現在兩面用兵之事。
若非呂布軍此時兵力不足,絕對是一個進攻的好機會。
其實,如果陳宮知道許都內部的不安,估計早就勸呂布發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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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潁川郡,許都。
此時坐在董妃面前略顯不安的男子,是幾乎已經被歷史所遺忘的——楊瓚。
“楊愛卿不畏艱險,一直跟隨陛下,忠心可嘉啊。”
“這是臣的本分,娘娘謬讚了。”楊瓚趕忙挺直身子表態。
可是即便是坐在一旁的董承也能看出他的不安,估計現在楊瓚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想來也是,王允死後,他因為與其曾是一黨而被李傕冷落。後來劉協東歸,雖然他也秉持著臣子之心隨行,但可想而知,因為王允的關係,劉協自然也不會喜歡他。
就這樣,這個人在到達許都之後,便沒有了什麼惹人注意之處。
但是他已經很知足了,因為同是王允一黨計程車孫瑞,就沒他那麼好命。
李傕、郭汜反目時,士孫瑞糊里糊塗地受了牽連,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了。
既然不受重用,便安心做個本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