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兒啊,你還是太心浮氣躁了。這未必不是好事。”陳珪卻表現地很平靜。
“父親何意?”
“呂布和陳宮本就猜疑你我,要取信於他本就不易。如今既然多了張嘴,何不好好利用?”
“啊,父親高明!”陳登忽然也明白過來,立即轉怒為喜。
的確,現在相信呂布和陳宮無時無刻不在猜忌自己和父親。
他們定然是處處提防,完全將自己和父親視作外人。
可是如果能好好利用武徵,呂布和陳宮聽到武徵回報說自己並無異心的話,不是比自己說要強上百倍麼?
“對了,那人前些時日曾派人送來一封書信,說有自己的同伴在城中,要你我父子暗中相助。”
“那人……呵,我還真不喜歡他的行事作風。”
“是啊,為父也不欣賞他。可畢竟他是曹大人親命之人,當下也只能暫且忍耐了。”
“聽說之前他還曾做過曹大人軍中的軍師?”
“嗯,也算是個人物了。”
“那他可曾提到那同伴姓名?”
“這倒未說,他也怕走漏了訊息吧。不過有一點他倒是提了,說那人年紀很輕,是上一次募兵之時進的城。”
“可單憑這點,要找他談何容易?”
“不用你我去找他,他若有求,便會來找我們。”
……
世事就是如此,有時陰差陽錯之間,便會錯過。
給陳珪送信的便是繚音,而陳珪父子口中的“那個人”,正是段軒。
本來繚音是打算先將訊息告訴武徵的,可很不巧,那次繚音進城,武徵正好隨軍外出去築堤。
等繚音再來時,他已經被調來陳登處了。
所以,無論是陳登還是武徵,都不知道這一層關係。
雖然繚音也告訴了陳珪夜鋒的聯絡暗語,可陳珪同樣知道呂布和夜鋒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