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有心,知道分寸。過兩天再去聯絡他,免得被人發覺。”
“軒哥,我也有些擔心。”凌鴛開口說道。
“怎麼?”
“之前他曾去郝萌軍中送信,萬一被人認出……”
“呵呵,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如今郝萌的部下皆由曹性接管,這些後來招募的人馬,並不如幷州兵一樣對呂布忠心。他們只認自己的主將,想必對曹性十分記恨,又豈會幫他?”
“你確信?”凌鴛和孩子們處久了,隱約有了些母性的關愛。
“若總是在我三人庇護下,他們何日能成長!”段軒忽然冰冷地說。
凌鴛渾身一顫。
眼前這個年過三十的男人,與之前相比,也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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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凌鴛的擔憂確實多餘了。
呂布軍如今派系分明,河內兵馬只認郝萌,對於曹性的命令,他們幾乎不聽。
曹性出於對郝萌的愧疚,也並沒有過多強制這些人,只要他們不燒殺搶掠,曹性便不會要求許多。
而且,武徵被分到的,並不是曹性的軍營,而是宋憲的步兵營中。
新兵入伍,只會分發簡單的武器,有的甚至連簡易的盔甲都沒,更別說戰馬了。
他們先要在步兵營中經過數月的訓練,經甄選後再進行重新分配。
武徵雖然有段軒等人指點,但學得都只是刺客之術,對於正規軍的技藝戰法,根本沒有認知。
所以,在這新兵營中,他就真的是張白紙,表現平平。不過這也好,起碼不會因為太過惹眼而被注意。
在這裡,每日的生活,就只是嚴格的訓練。
與他一起分組對練的人叫孟強,也是個因為倒黴被扣在城中的尋常人家孩子,和武徵年紀相仿。
幾天的相處,二人的關係便熟絡起來。孟強聽說武徵的身世遭遇後,也很是同情,平日對打訓練時,他們也都有所保留。
……
這是武徵被抓的第六天。
結束了非人的訓練之後,終於到了吃飯的時間。
雖然伙食很簡單,就只是一碗清粥、一份乾糧,但在這樣嚴酷的條件下,卻異樣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