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想著,他已經進了小沛。
找到郝萌倒是沒有費多少時間,因為呂布現在將曹性、臧霸、郝萌全部安排在了軍營中。
上次被人偷襲之後,呂布說實話也有些後怕,所以即便是已經佔據下邳,他也不敢輕視內部防禦。
畢竟這裡還有些徐州舊部,難保他們不會為誰做內應,從內部發難。
也正是因為這,武徵在報出要尋找郝萌將軍後,便立刻被帶到了他的營中。
要說不緊張是假的,不過以武徵的年紀,即便是出一身的冷汗,郝萌也不會多想。這個光景的少年,除了被強徵入伍的,一般的哪來過軍營,哪看見過這麼多兵器。
“你說你是來送信的?”郝萌上下打量著武徵。
相貌平平、穿著樸素,這怎麼看也只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是……是,在這……”武徵的手在發抖,顫顫嗦嗦地將信遞給了郝萌。
“何人派你來的?”
“不……不知,給我信的是個女子。”
“哦?”郝萌有一絲詫異,他生平接觸的女子不多,只是沒有往凌鴛這邊想。
帶著疑惑,郝萌拆開了信。
隨著不斷讀下去,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將信讀完放下,郝萌再次打量武徵,問道:“交你此信之女子可曾說過什麼?”
“沒有,只是……”
“有屁快放!”旁邊的一個士兵覺得這小子實在有些窩囊,便有些惱怒起來。
“好了,只是個孩子,”郝萌揮手製止,“無須害怕,直說即可。”
“那女子並未多說一句,只是看她的模樣,似乎很是悲傷……”武徵按照段軒所教,用怯懦的聲音回答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小五,給這孩子些賞錢。”郝萌略顯低落地說。
“是。”剛才發怒計程車兵答應道。
叫小五計程車兵將武徵帶了出去,郝萌命其餘人也全都出去了。
營帳中,便只剩了郝萌一人。
他再次翻開書信,細細品讀。
是凌鴛,雖然沒有署名,但郝萌知道,那是凌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