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回頭看向自己的陣中,可那裡,早已沒有了欣姑娘的影子。
“蒙欣呢!”
“回……回將軍,方才將軍與張飛對戰之時,蒙欣姑娘已然離開了。”
“啊!”曹豹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其實他之所以變化如此之大,原因便是蒙欣給他的藥。
只是他不知道,這種叫“無雙”的藥物,前不久才剛剛結束了貔帥昶傲的性命。
此刻,曹豹因為疼痛和藥物失效,變得力氣全無,已經無法再站立了。
“咚!”終於,他倒了下去。
“你等若是不想死,便不要阻我燕人張益德之路!”
驚雷一般的怒吼響徹曠野,曹豹的手下都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對於張三爺,他們還是清楚的,真發起瘋來,難保這區區百人不會被他全部斬殺。
普通士兵,並不是個個都膽氣十足,不知是誰先打了下馬鞭,這百餘人彷彿得到了大赦般,全都開始調轉馬頭逃命。
張飛並沒有追趕,因為曹豹還在地上呻吟。因為痛苦,他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
張飛翻身上了戰馬,緩緩來到剛才被扔出的長刀旁,一把將已經插進地裡的長刀拔起。
接著,他帶馬來到了曹豹的身邊。
“你可知張某生平最恨哪種人麼?”
曹豹只是呻吟,哪裡聽得清張飛說了什麼。張飛自嘲地搖搖頭,其實他也沒有指望曹豹還能回答。
“噗!”
“啊!”
張飛猛地用長刀將曹豹的左腿釘在了地上。
“便是你這種背反之人!”張飛的眼中殺機泛起。
曹豹想把刀拔出,卻因為力氣不足而無可奈何。
張飛慢慢帶馬回到了燕雲十八騎之前,將長矛一指,說道:“隨我來。”
接著,他便一馬當先,衝著曹豹賓士而去。
馬蹄聲終於喚起了曹豹的注意,他這才發現,張飛的戰馬是衝著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