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將軍為何肯助呂布?”
“其實不過是巧合,在下對袁氏的行事風格向來不滿,而那時奉先正是窮困之時。同為幷州兵馬,難道你要我去幫外人麼?”
呂布聽到這,鼻子一酸,眼眶溼潤了。如此險惡的世道,竟還有人能這般重義。
“張將軍,”呂布從懷中掏出了莫嶽的令牌,遞給張楊,“此物雖是賊人所有,但呂布仍要送與將軍。一者,若日後有歹人要暗殺將軍,將軍便可右手扣胸,言′長劍鋒已損′,或能化險為夷;二者,我呂布以此牌起誓,永不與將軍為敵。”
張楊笑笑,用手將令牌推還給呂布。
“怎麼?”呂布疑惑,莫非張楊不信自己?
“呵呵,呂布的忠義,又豈須再託於俗物?不過既然奉先你話說到此,那在下倒有個提議。
“將軍請講。”
“你我結為兄弟如何?”
“呂布求之不得!”
二人來到院中,於樹下設香爐桌案,跪拜起誓,結成了異姓兄弟。
呂布終於在亂世之中有了盟友,張楊在得知呂布並無去處之後,便建議他暫時留下。
張楊為呂布單獨劃出了一處住所,呂布便和貂蟬住了進來。
為了防止呂布的弟兄不放心,張楊又將旁邊的幾間房屋修葺之後贈予張遼等人。
於是除了成廉、侯成和高順外,其他人都住了過來。
一切似乎都漸漸變好了起來,但是包括呂布在內,都將一個人的存在忽視掉了。
……
寧靜安詳的夜晚,呂布靠著牆半倚在床上,貂蟬靜靜地伏在他的胸口。
“貂蟬,幾經波折,如今終於安頓下來了。只盼今後不須再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了。”
“奉先,今後不論發生何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邊。”貂蟬微微向呂布身上縮了縮,低語著說道。
“走了一遭,最後便要留在這裡了。”呂布不禁感嘆。
“也許這便是命數吧。”貂蟬笑笑。
下一刻,二人同時離床,貂蟬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細劍,向著窗外刺去,而呂布也是揮拳擊打過來。
就在剛才說話的時候,武人的本能告訴他們,窗外有人。於是二人同時發起了進攻。
細劍和拳頭同時停住了,因為窗外面帶笑容的人,他們倆都再熟悉不過了——張楓。
“你又想怎樣?”呂布怒道。
“若是你覺得這樣能平息怒火,便殺了我吧。”張楓目光閃爍,眼裡漸漸泛起淚花。
“楓,你這是做什麼?”貂蟬疑惑。
“我想明白了,只要你能幸福便好,至於其他事,都無關緊要了。”說著,張楓將手中的匕首扔在了院子中。
“你……”呂布對張楓這舉動也是不解。發生了什麼,讓他突然悔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