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關羽大營。
“報——!將軍,魏軍駐紮於城外的兵馬,旗號為‘常’,正向我軍西營偏師行進!”
關羽眉頭一挑,而後展顏一笑:“哦?呵呵,好,很好!再探再報。”
“是。”
而後關羽又吩咐左右道:“備馬!取吾鎧甲兵刃來。命將士們披堅執銳,列隊以待,隨時準備出擊!”
“遵命。”
與頗為興奮的關羽略有不同,知曉了全部計劃的關平面色則有些糾結。
既有敵軍半隻腳踩進計劃之中的興奮,又有為父親以身作餌的擔憂。
縱然他對父親的武藝與戰局把控信心十足,但畢竟年事已高,萬軍叢中取顏良首級,都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平兒,大戰之前,莫要諸多雜念!計議已定,依計行事即可。”關羽忽然開口點了他了一句。
關平一激靈,抱拳道:“是!孩兒知錯。”
“嗯。”
他豈不知兒子在擔心什麼,只是身為大軍主帥,肩負萬千將士性命、君主成敗大計,豈能輕易被感情左右。
自己兄弟三人,平生便吃夠了這方面的苦頭,他自然不願兒子再重蹈覆轍。
此時見關平很快便振作精神,似乎不再糾結,關羽方才滿意點頭。
“平兒,為父雖筋骨不比當年,技藝卻仍有精進。”關羽負手而立,語氣中充滿自信,整個人透出高昂戰意,看不出半分老態。
“而今更有神兵寶甲之助,似此等土雞瓦狗之輩,焉能傷我?”
關平想起父親攻打襄陽之時手持青龍刀,胯下赤兔馬,手下幾無一合之敵,似乎……也確實不是沒可能完美的執行計劃。
“是,父親神勇,我軍此番定可大勝曹仁,助陛下完成大業!”
“哈哈哈,走,許久未曾交手,咱們且瞧瞧魏軍可有長進。”
關羽父子尚可輕鬆對答,西大營的趙累可就淡定不下來了。
“快放箭!放箭!”趙累焦急的指揮著營內守軍放箭,射殺正總試圖破壞鹿角、填平壕溝的曹魏士兵。
雖然這營寨本就沒打算久守,內部建設十分潦草,但外面的鹿角壕溝、箭臺望樓都還是一應俱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