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前次的作戰實力,關羽也已多次進行了覆盤和反思。
誠然,糜家二爺越來越不知收斂的大肆損公肥私,在上次險些丟失荊州的北伐裡起到了嚴重的拖了前線部隊的後腿。
一支部隊糧草糧草不夠,要攻城了器械不夠,甚至打到後面連箭矢都快不夠了……這要怎麼打?
倘若攻城器械足備,將士們皆可飽食,當初樊城不過數千守軍,加之大水衝擊浸泡後的殘破城牆,又豈有久攻不破之理?
到時滿寵別說沉白馬了,就算讓白馬把自己沉了也別想能守得下來。
不過戰略上也並非沒有任何問題,而那些問題與不足,此次關羽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父親。物資器械已清點完畢,皆已齊備,正在分批裝船。”關平抱拳道,“預計兩日後,我大軍便可渡江於北岸登陸!”
“嗯。”關羽點點頭,“這些軍械至關重要,務必妥善放置,萬不可有失。”
“是。”
“嗯?”關羽瞧瞧仍站在一旁的關平,“尚有何事?”
關平猶豫片刻道:“孩兒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父親……”
“呵呵,你說吧,何事不明?”此刻只待整軍出擊,左右無事,得到西線戰報正開心的關羽笑呵呵的問道。
關平經歷了荊州一場大戰,已是變得愈發成熟穩重起來,但又不乏敢打敢拼的剛毅果決,已算是一名能獨當一面的合格將領了,他對兒子的提高也算滿意。
其實這也就是關羽的標準要求,看在其他將領眼中,關平早就是有勇有謀的一員大將了。
“父親,樊城不堅,自有雷公跑砸開。曹仁此次大批騎兵在握,必不肯全數大軍困守孤城,我等難免與之正面野戰。”
關羽點點頭,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麼,這有何不明之處。
“咱們趕製的那些諸葛弩,自然是為對付曹仁騎兵所備。可……將那許多廂車搬上船去,攜之渡江,卻是為何?”
想到那些組裝起來大而笨重的傢伙,關平再次面露疑惑。
難不成讓士兵躲入廂車作戰?可這廂車雖多,卻又哪裡裝得下數萬大軍。
廂車笨重難行,一旦其他部隊被敵軍騎兵利用機動力分割瓦解,這玩意不就成了大號棺材麼?
關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兒有所不知,此物可稱得上是我軍致勝之關鍵吶。”
關平那邊聽罷卻更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