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齊公竟然這麼快就率軍抵達關中了?”
張郃經過了最初的驚疑,很快便是一陣狂喜。
若非齊公率軍進入關中接替了關中守軍的防務,怎麼可能此時會有軍隊從後方趕來?
想來定是齊公心憂西線戰事,故而一路領軍急行吧。
「今有援軍至此,而蜀軍已疲,定可一鼓作氣大破敵軍,拿下劉禪!」
作為降將,又不似郭淮那般出身顯赫,此番葬送了西部精銳騎兵,定使陛下震怒。
但若能拿下劉禪這個劉備的繼任者,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想那劉備年事已高還能再活幾年?
如今他膝下只有這麼一個成器的兒子,倘今朝落入我手,其麾下群臣眼見未來無望定然自尋出路。
屆時西蜀縱然山高萬仞,亦可不攻自破!
與這個大功相比,三千騎兵也就不算什麼了。
想到此處,張郃一顆本已涼透的心,瞬間又熱乎了起來!
“駕!”他立刻策馬迎了上去,一雙本來黯淡的眼睛此時幾乎要放出光來。
但張郃還沒跑出多遠,遠遠便被三名騎兵喝止:“站住!來者何人!”
視線昏暗,那三人又穿著舊式玄鎧,未打任何旗號,張郃也沒多想。
不怪他警惕性低,主要他實在不覺得,從自己身後過來的除了關中援軍還能有誰。
總不可能是劉禪的援軍吧?他們又沒長翅膀。
“爾等可是關中援軍?兵力幾何,屬何人麾下?前方戰事正酣,命爾等主將速速率兵增援,若大破蜀軍、生擒劉禪,爾等皆有功於國!”
張郃命令說罷,對面騎兵既不下馬、也不去傳令,三人沉默的立在那裡,讓他一陣尷尬。
剛想怒斥這些人不懂規矩,忽然想起自己已換了頭頂鐵胄,也同樣未打旗號。
黑夜中這些斥候不識得他張大將軍,也是情有可原。
正在此時,對面為首的騎兵忽然說話了:“汝是何人,我等怎知汝所言是否屬實?前面火光映天,濃煙滾滾,若蜀軍有埋伏,貿然進軍豈不中計!”
張郃非但不怒,反而十分滿意。
看看,還得說是咱帶的兵啊。
連一個斥候都心思靈光、處事謹慎,當個小小斥候卻是有些屈才了。
待此次反擊成功,若能擒得劉禪,定要提拔此人。
一高興,卻沒注意對方刻意藉機迴避了自己最初的幾個問題。
“吾乃左將軍張郃,本將符節在此,還不速去!”張郃和顏悅色的展示著他的符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