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荊州騎,大多都是滇馬。
如果曹仁大軍在此,自是不懼。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曹仁的大軍都在對岸呢,有關平舟師鎖江,他們根本別想渡河支援。
這兩千騎放在此時的襄陽,卻成了致命的殺神。
關羽身前幾無一合之敵,以他一人之力便將曹兵殺穿。
繞過陷坑的騎兵隊隨後而來,傅肜與趙累帶著他們也是大開殺戒,如砍瓜切菜一般。
守軍一旦城破,士氣自然跌落谷底,更何況肉身對抗騎兵的事情,真不是什麼兵都能做到的。
“保護將軍先走!”
滿寵身旁的一百親兵立刻結陣,將他護在後面。
他平日雖然嚴苛,對自己的親兵也算不薄,此時這些依附於他親兵倒也真肯賣命效死。
而且作為親兵,他們與那些城門守軍不同,家眷都在大後方。
今日死在這裡,至少家庭尚可保全,若是投敵,必遭滅門抄家。
只是……
滿寵絕望嘆息。
走?往哪走?
襄陽城外皆是敵兵,沔水之上尚有荊州水軍虎視眈眈,自己根本就是籠中鳥、池中魚,又能走得幾時。
“關羽!爾等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陛下文治武功,故得授大任!神器更易乃自然之理,何不順天應命,早早歸降,仍不失封侯之位!”
關羽眯起眼,對滿寵的勸降一言不發,只默默加速向他殺去。
那些親兵雖肯賣命,又如何擋得住關羽。
更可怕的是即使偶爾有人一戟劃到馬上關羽腰腹,也只是濺起一串火花。
關羽依舊沒事人兒一般向前衝殺,自以為“得手”計程車兵拿回長戟,卻發現刃尖兒已經被崩出了口子……
滿寵自知無處可逃,又見關羽直奔自己殺來,只得嗆啷一聲拔出佩刀,縱馬迎敵。
“呼嚕!”二馬交錯之際,赤兔猛打一個響鼻,兇悍的一擺頭去撞滿寵坐騎。
滿寵那馬不過尋常貨色,幾時見過這麼兇的?當即被撞得頭暈眼花,身子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