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內情的人固然一如往常的等著冊立皇后和太子,對過去一年日子過得還不錯的成都百姓來說,這又是一場他們可以盡情歡慶的盛事。
家中的半大小子和熊孩子們,則又開始找藉口索要各種平日吃不到的食物,這在過去都是不可能出現的景象。
然而目睹真相的人,心中則多少籠罩著一些陰霾。
尤其是劉琰和成都縣令,生怕被追責的他們這段時間就如打了雞血一般。
劉琰幾乎每天往南軍各營跑,雖然啥都不懂,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日常訓練和巡防事宜指手畫腳。
在他的心中,沒有人比他這個南軍最高統帥更懂南軍。
可惜他就像大部分喜歡指點江山的懂哥一般,以前和人吹牛逼時聽來的隻言片語,根本不足以讓他真正統領一軍。
南軍各營苦不堪言,直到引起了老劉注意,才讓這位老兄迴歸常態。
而成都縣令則與他不同,他已經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做了幾乎所有能做的事,但卻一無所獲。
那對刺客夫婦身上自然不會有任何能查到其身份的蛛絲馬跡,甚至一片多餘的布都沒有。
那男人穿的那身荊州軍服飾確實是真貨,但想搞來一身普通士卒的衣服本就不是難事,那符牌也只是普通士兵所用,無甚特殊之處。
對成都城內的戒嚴和排查也結束了,有限幾個可疑人物都是跑來“走私”通商的魏吳兩地商人。
這些倒黴蛋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甚至連自己最常用哪個姿勢都能說……
有一位甚至將長安近況都說了個一五一十,完全不像是什麼探子細作。
上面要求封鎖訊息,他也沒法將二人的畫像傳送各地大肆查詢,至此調查工作徹底陷入了僵局。
本以為再次辦事不力會被責罰,甚至直接丟掉這成都縣令之位。
不想丞相那邊只是好言安撫,依律罰了他一些薪俸了事,與其說懲罰倒更像是例行公事……
至少在表面上,成都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而且很快的,一件好事讓平靜中略顯怪異的成都徹底恢復了最近積極的狀態。
荊州那邊傳來了鄧芝功成歸來的好訊息,而且不僅鄧尚書回來了,還把東吳的張溫也給拐了回來……
當然這件事只有高層知道,為了劉孫聯盟表面上的團結大局,此事並未聲張。
不多日,溯江而上的鄧芝便回到了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