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雍府大宅。
“哈哈哈,來來,幹!”雍闓坐在主位熱情的舉杯勸酒,房屋中間的席上擺著一頭烤全羊,正有穿著清涼的白嫩侍女為眾人切割羊肉。
眼前這一幕有點熟悉,不過此次酒宴的規模要比上次大,席間還多了昆明王普王刺土。
其他將士們則在城外大營中吃喝,自有昆明族中擅長治療獸疾的獸醫,照料受傷的戰象們。
這些戰象都是體格健壯的公象,體格與免疫力正處在最強的時期,這些傷不出意外的話都不致命。
所有人都在歡慶這場難得的勝利,雖然最終未能攻破漢軍營寨,顯得有點虎頭蛇尾。
然而在漢軍勢如破竹的當下,劉禪天命所歸的流言蜚語又傳的滿天飛,都傳到他雍闓耳朵裡了,連府裡的下人都偷偷在傳!
這場勝利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哪怕是小勝,也大大穩定了麾下的人心。
如果這一陣再敗,只怕都用不著他劉禪來攻,這滇池城裡的暴民就要反了。
他雍闓沒忘記當初進城的時候,是怎麼對待此地百姓的,這城中百姓自然更不會忘……
“哈哈哈,此番得刺土大王之助,終於叫那劉禪小兒吃了敗仗,我敬大王一杯!”雍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笑道,“還請刺土大王儘快發兵,拿下漢軍大營。
“此戰若勝,我書信一封與孫將軍,上表朝廷讓大王得個正式封賞,豈不美哉?”
普王刺土也是紅光滿面,大口嚼著羊肉,手上不斷測試著旁邊白嫩侍女的彈性與可塑性。
但自雍闓搭上了江東的關係之後,這昆明王也對其客氣了不少。
“呵呵,你別急,等我戰象治好,定可敗於漢軍。”普王刺土昂首道。
雍闓臉一黑:“那叫定可大敗漢軍。”
你說不好漢話還拽什麼詞兒啊?真晦氣!
孟獲看著雍闓與普王刺土你一言我一語,有點將他晾在一旁的意思,心有不快,但大局為重也沒說什麼。
就像他想稱霸南中離不開雍闓一般,雍闓也離不開他。
想靠這昆明王就號令南中各族夷人,那可想多了。
他孟獲不怕最後切割利益的時候被踢開,但此二人這番嘴臉,仍舊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仗還沒打完,窩裡就開始明爭暗鬥,哪是成大事的材料。」
撇撇嘴,孟獲喝了一口悶酒,卻忘了他先前見雍闓主力覆滅,也曾藉著普王刺土敲打雍闓來著……
……
夜漸漸深了,劉禪的營帳中還點著油燈。
他正在帳中踱步,思考著破敵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