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月並非夏侯尚的老婆,而是寵妾。
夏侯尚的正妻乃是曹操義女,自然是為了政治聯姻才被安排的婚事,這很普遍。
然而夏侯尚早已心有所屬,卻因為對方只是個普通的小戶女子,不能明媒正娶,沒資格做他夏侯尚的正妻。
換別人可能也就算了,女人嘛,以他的身份要多少沒有?
但夏侯尚卻不,他娶妻沒過多久便將這女子納進了門做妾,且寵愛有加、相敬如賓,從未將其作為妾室對待。
甚至此次出征,他裡面還穿著阿月親手給他織的絮絨衣,而妻子花大價錢給他買的虎皮裘卻被扔在了家中……
“將軍,三郡之地險惡,蜀軍佔盡地利,將士們對此似乎頗多顧慮……”
參軍的話將他從阿月可人的笑顏裡拽回了神。
夏侯尚聞言笑道:“正因其佔盡地利,劉封之輩自以為高枕無憂,必不知我等會對此地動手。何況吾等尚有內應,何慮之有。也罷,待我軍登岸,吾自當鼓舞士氣。”
夏侯尚率六千精兵,自沔水分支處南下進入堵水,一路蜿蜒向上庸進發。
與此同時,劉禪帶著兩千赤星軍,也自西進了西城郡地界。
因前方三郡此時情勢不明,劉禪等人本打算行至離西城郡治尚有40裡時登岸,撒出斥候探查西城情況,一方面也等等影衛有沒有新的訊息傳來。
結果他們才剛進西城郡地界,沒等登岸便遇到了前來報訊的影衛。
“兄長已經動手了?”劉禪微微皺眉,不過想想,也確實像他的作風。
“是。”
劉禪先是暗歎口氣,這事辦的也太急、太糙了點,如今失了先機,卻無法將事情扼殺在搖籃裡了。
能不靠打仗解決的,自然還是不打仗收益最大。
不過人無完人,他天生性格如此,也不能要求他像諸葛叔一般謀定後動、算無遺策。
只是……看來以後得給他配個謀士才行,還得是能勸得住他的,總這麼幹哪受得了啊。
“此處尚截獲一封申家欲送往孟達處的書信,請太子過目。”
劉禪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先是皺起眉頭,後又漸漸舒展,最後終於忍不住了……
“呵呵呵。”
馬超茫然的看向關興、李二等人,想從這些與太子相處久一點的人臉上看到些端倪。
這怎麼仗還沒打,又笑出來了?
可惜他從對方臉上看到的,也是一樣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