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傅士仁不放一箭的開城獻降,呂蒙的目標已經完成一半了。
他對此次行動充滿信心,糜芳、傅士仁有那麼多把柄在自己手上,已由不得他們不降。
而且退一萬步,就算他們真的臨陣悔悟,不肯投降。
呂蒙暗暗冷笑,心道:「此次我主傾江東之力欲取荊州,又有曹魏配合,豈是你二人守兩座城池便能保住的。」
但當他面對傅士仁的時候,笑容已變得十分真摯可親:“將軍此舉,避免公安百姓遭兵戈之災,實乃大智大善之舉啊。蒙,在此謝過將軍。”
說罷他竟朝傅士仁躬身行了一大禮,起身後復又笑道:“待一會兒行至江陵,還望將軍能勸說於那糜芳,務必以百姓為念,不可妄動刀兵啊。”
“你竟誆……!”發現自己被騙了,傅士仁又驚又怒,只是話才出口一半,他又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說不下去了。
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麼呢?就算他沒騙自己,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不過早晚的事罷了。
呂蒙留下三千人駐守公安,帶上降將傅士仁,船隊火速開往江陵……
江陵城中。
“快,快走快走,東吳呂蒙打過來了!”
“快走這邊,進北城避難。”
“別擠,大家都能進得去,別擠。”
烽堠的有效預警半徑約10裡左右,沿江的烽煙報警並不是給距此尚有500裡的關羽大軍看的。
而是給江陵和公安的守軍看的。
但若城中守將明知有敵來襲,仍無堅守之意,便也失去了意義……嗎?
或許對公安來說是如此,江陵則又不相同。
此時收到烽煙警報之後,早有準備的江陵各級官員便行動了起來。
他們的最關鍵任務,便是將南城計程車紳百姓疏散到北城。
這並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南邊的新城,市集在其中佔了很大比例,大量的官紳與百姓居所主要還是在北城。
而且由於江陵城中盛行的謠言,導致民眾一聽說是東吳呂蒙打過來了,毫不猶豫的便聽從號令開始轉移。
攜家帶口,只拿貴重財物口糧,往北城集中安置。
糜芳對此並未干涉,武庫、糧倉等重要場所都在北城,而這些要地與各處城門的守軍也都是他安排的親信之人。
也都是在他貪腐一事中得了好處的,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開不開城門,要不要防守,到時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對眼前官員們的舉動,糜芳也未做干涉,因為沒必要。
而且百姓們此時群情正洶湧,若他貿然干涉,還容易引起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