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一開始只覺面前之人眼中有些淒涼蕭瑟之感,但隨即便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現在再裝傻不接觸是不行了,等到冊封典禮一開始他自然會知道自己是誰。
到時先入為主的不好印象留下,再想改變就難了。
既然已被發現,那不如大大方方結識一下。
終究,人是複雜且會改變的,掩埋於歷史文字之下的真實人性,總要自己親自接觸過才能下定論。
想到這,劉禪大大方方走了過去,微笑著正要開口打個招呼。
那人卻面色微訝,搶先開口道:“你是何人,不怕我嗎?”
開玩笑,自從拿了趙叔的特性,除了老媽的眼淚,自己何曾怕過誰?
劉禪走到一個離他較近又不算失禮的距離,灑然笑道:“將軍既然身在此營,說明你我乃是同志之人,既是同志,為何要怕?”
“同志之人?”那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劉禪一眼,“這倒是個新奇的說法……小將軍好膽色,怎麼稱呼?”
【馬超好感度+1】
【當前好感:1】
果然是他,錦馬超!
劉禪拱手道:“在下劉禪,劉公嗣。敢問閣下可是都亭侯馬孟起,馬將軍?”
馬超聞言一驚,氣勢一收連忙拱手道:“原來是劉公子……公子怎知我是馬超?”
聽說劉禪的身份之後,馬超恭敬得讓自己有些驚訝,這是那個傲氣與野心都不小的西涼錦馬超?
其實,時過境遷,錦馬超也已非當年可比了。
三國時期的將領,與後世朝代統領的都是國家軍隊不同。
在這個年代,將領都有自己的部曲,而這些部曲也是那將領能否受到主公重視的重要因素。
因為那都是自己花心血練出來的精銳。
淩統在合肥為救孫十萬,把自己的部曲都打沒了,為什麼哭得那麼傷心?
後來十萬又劃給他許多人馬,他卻再沒什麼亮眼的戰績,只能在境內打打山賊。
因為精銳都打光了,哪是那麼容易從零開始再練出來的?
馬超也是一樣。
伐曹多年,自己的關西精銳早就被打光了,否則以他當年的傲氣又怎會投到張魯那種人麾下?還要找張魯借兵。
征戰多年,到頭來混了個一無所有。
馬超意興闌珊之餘,也早沒了當年的銳氣。
劉禪微微一笑:“西州馬孟起,名譽震關中。信布齊誇勇,關張可並雄。西涼錦馬超之名,禪聞之久矣,如何不曉?之前未得一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