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家宴散去,吳懿便直接留宿在了左將軍府。
此時劉禪單獨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書房,二人落座之後,劉禪直接開門見山。
“舅舅,手中可還有兵器鎧甲、馬匹車輛?”
吳懿臉一垮,看著都快哭了:“俺滴小祖宗啊,你這是要你舅舅的命啊?
“明明說好了低調使用,你倒好,就差讓那些全副武裝的私兵到左將軍府站崗來了!你是生怕諸葛軍師不知道俺挪用軍資是吧?!”
劉禪臉上的表情只寫著四個大字——“別來這套”。
他滿不在乎的道:“得了,舅舅你要是真害怕,還敢這麼大嗓門兒嚷出來?這個點兒,軍師可還在此辦公呢,離我這屋也不遠吶。”
吳懿:“……”
“何況我又沒說要動老頭子打仗用的物資,只需從供給各郡縣的武備中購買而已。”
自帶天眼的劉禪知道,在老劉的夷陵之戰傾家蕩產之前,益州還是十分平穩的。
自己採買的軍資也有限,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影響。
“這事兒諸葛軍師會不知道?他沒發話,旁人誰敢管舅舅這點小事?”
吳懿:“……”
而且劉禪極有分寸,只把採買軍資的目標定在了一些較為安全的郡縣。
至於有豪強大族盤踞的郡縣,以及緊鄰南方少數民族的郡縣,那軍資武備他是丁點都沒動,以防有變。
而且即使是他認為安全的郡縣,他也告知過吳懿,儘量分攤開來,不能可著一隻羊玩命薅。
雖然操作起來麻煩了不少,不過安全第一。
是以諸葛亮雖然知道,但也沒有明令禁止。
畢竟劉禪的行為非但沒有擾民亂紀,還有效打擊了各地的違法犯罪行為,間接為資源運輸降低了成本。
就當又組建了一支巡邏隊,默許了。
吳懿實在沒話可說,嘆道:“俺說不過你,但是醜話說在前面,既是採買,便要等額來換。舅舅雖與你有親,卻也不可做的太過。”
不管加多少前提條件,吳懿的行為都屬於倒賣軍械軍資,這罪過可大可小。
倘若劉禪不是劉備的兒子,哪怕換成與自己有血緣的親外甥,他也不敢做這種事。
劉禪忙笑道:“那是自然,而且這次我全部以皮革和鐵礦石來換,以便舅舅儘快將所缺軍資補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