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君姚上臺時,年凌霄已重傷,若不是年凌霄重傷,年君姚在臺下早就忍不住,卻又因為論劍規矩都壓抑自己的,在年錦書怒火爆發前,主動上臺來。
他不是蕭瑾的對手,可他至少在錦書上臺前,會耗掉蕭瑾的靈力,讓下一場的錦書應付得更容易一些。
他也看不下去自己的父親被人如此羞辱。
哪怕此時上臺,已有點破壞了規矩。
“年大公子,你這又是何意,我和你爹的比試還沒結果,你就上來搗亂,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破壞論劍臺的規矩,日後誰還在意論劍?”
年凌霄臉色蒼白,他能吞下今天的恥辱,卻不能接受旁人對年君姚指指點點,“我……”
他剛一出口,鮮血就這麼溢位來,年君姚說,“是,我破壞了規矩,所以,前一盞茶時間裡,我不還手。”
“君姚,不行!”年凌霄哪兒願意年君姚受著這委屈。
蕭瑾大笑,“行,年大公子果然有氣度!”
“爹,你下去療傷。”
年君姚和蕭瑾比試,蕭瑾宛若換了一個人,若說他和年凌霄的比試,只不過是逗年凌霄玩,故意羞辱年凌霄,那和年君姚比試,就是招招斃命,比剛剛和鳳還林打更要兇狠。
年錦書過去扶著年凌霄,“爹,怎麼樣?”
年凌霄單膝跪地,吐了兩口血,蕭瑾的劍氣很是陰狠,表面看不出什麼,可年凌霄內傷卻很嚴重,年錦書不能離開論劍臺,讓白靈扶著年凌霄去療傷。
蕭瑾!
雖說論劍臺上,技不如人就會被羞辱,可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
柿子挑軟的來捏,好得很!
還魂鈴說,“娘,他故意刺激你,你別上當。”
鳳凰城那邊也把剛剛論劍看在眼裡,鳳還林對這行為也很不齒,只是輕輕搖頭,蕭瑾這作風越來越沒有一大仙門的門主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