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笑川救了那大漢,見他受傷頗重,不敢稍作停留,怕延誤了給他救治,策馬急行,一口氣飛奔了數十里的路程。
到了前面的一處集鎮,料想把那些人已經拋在了後面,又見這集鎮規模不大不小,還算繁華,人來人往,各行各業應有盡有,真是麻雀不大,五臟俱全。
張笑川收緊了馬韁,緩步而行,向四周打量,遠遠地望見了一塊
“濟善堂”的招牌。張笑川跳下馬來,把那大漢也想一同下馬,奈何身上傷處頗多,身子稍微一動,便牽動傷口,忍不住疼的呲了一下牙,張笑川見了,趕忙阻止。
張笑川要抱那大漢下馬,他卻執意不肯,堅持要自己下馬。他嘴裡還說著,
“我身上汙穢不堪,怎好再煩勞恩公。”張笑川知道他怕把自己的衣服弄髒了,其實這只是一個方面。
那大漢年齡長張笑川很多,他一個大男人,不想再被他一個毛頭小子抱下馬來。
張笑川小小年紀,怎麼會知道他心裡這些計較。張笑川見他堅持,就由著他,可是他身子稍微一動,便扯動傷口,更多的鮮血滲了出來,那大漢卻是半點沒有挪動身子。
張笑川不明所以,但是看了他那個吃痛不小的情狀,於心不忍。張笑川撫摸著小紅馬的脖子讓它臥倒,小紅馬果然很是乖巧,它順從地臥了下來,那大漢的雙腳已經接觸到了地面。
那大漢覺得這次應該能輕易地從馬上下來了,可是卻怎麼也站不起身子,他的身子異常虛弱。
張笑川雙手架在那大漢腋下,穩穩地把他扶了起來。那大漢強忍著傷痛,不好再推辭。
張笑川扶著那大漢慢慢了走進了
“濟善堂”。大夫仔細檢查了那大漢身上的傷口,只見他身上的傷口達十幾處之多,幸好並未傷及要害。
大夫給他處理了傷口,做了包紮,張笑川牽過小紅馬,又讓小紅馬身子伏低,把那大漢扶上馬去。
然後,張笑川又在附近找了家客棧落腳,安置大漢休息養傷。一切都安頓好了,張笑川吩咐客店的夥計給那大漢買些吃的。
那夥計唯唯而去,正要行出門口。
“再要五斤好酒!”那大漢向著夥計喊道,衝著張笑川咧嘴一笑。那夥計聽到了喊,回過頭來看向張笑川,顯然是在等他示下,張笑川看了看那大漢,向夥計點了點頭說道,
“按他說的做吧!”夥計這才應命而去,夥計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那大漢躺在床上向張笑川說道,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不知恩公怎樣稱呼?”說完此話,那大漢對著張笑川抱拳一揖,
“不敢當,不敢當,大哥快別這樣說,小弟愧不敢當。你就叫我張笑川吧,不知大哥尊姓大名?”
“我叫週一鳴。”
“周大哥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惹上那些人的?她們又是些什麼人呢?”張笑川好奇地不住發問,
“讓我慢慢說給你聽。我的外號叫‘萬里神偷’。”
“‘萬里神偷’,有意思,大哥是不是特厲害呀!”
“那當然。”說起老本行來了,大漢得意的喜形於色,
“不瞞你說,也不是吹,不管是什麼物件,也不管它藏在什麼地方,沒有我偷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