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笑川,張笑川,”未見其人便聞其聲,張笑川一聽,就知道是明陽公主到了。
張笑川本不欲理她,但是想到明陽公主是個不好招惹的主,便只好懶洋洋地從屋裡踱了出來。
出得門來,放眼望去,張笑川突然眼前一亮。只見一個美女,素衣長髮,懷抱寶劍,卓然而立,卻不見明陽公主的影子,
“是你在叫我?明陽公主呢?”張笑川一邊打量著她,一邊開口問道。
“張笑川,你個大傻瓜,你難道眼瞎了嗎?”那美女說話真是不客氣,和她的形象更是不搭。
她說完,伸手來,作勢就要打他。突然之間,她好象又想到了什麼,忙把手縮了回去,自己倒先抿著嘴笑了。
張笑川見狀,馬上明白了,他一拍後腦說道,
“我說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呢?”前時,張笑川每與明陽公主相見,見到的都是她穿著戎裝樣子。
今天明陽公主乍一換了便服,突然之間,張笑川竟沒能馬上認出來,他自己也暗暗覺得好笑。
明陽公主懷抱長劍,在風中佇立,長髮隨風飄揚起來,倒是另一種別樣的美麗。
張笑川也被明陽公主的美給驚到了,他圍著她轉了兩圈,由衷地讚美道,
“嗯,不錯,不錯,還是這個樣子好看。這樣更象個女人嘛!”
“張笑川!你說得什麼話,什麼更象個女人,人家本來就是女人嘛!”這些年來,明陽公主破天荒,頭一回穿得這麼淑女,被張笑川一誇,心裡更是美滋滋的,甚是受用。
“呶,我給你送寶劍來了。”明陽公主臉上帶著笑意,把寶劍向前一伸,向張笑川遞了過去。
可是,令明陽公主驚訝的是,張笑川並沒有象自己想象的那樣:如獲至寶,樂呵呵地把寶劍接過去,然後又對自己千恩萬謝。
明陽公主正在驚疑不定,只聽張笑川言道,
“可惜呀,你來晚了,張某人已經有了寶劍了。”
“什麼?你有了寶劍了,快說,你的寶劍是從哪裡偷來的?”明陽公主這可吃驚不小,自己的一番苦心豈不是白費,於是馬上開始向張笑川興師問罪。
“公主殿下,你說話還能不能再難聽一點兒,竟然誣衊張某人作賊!”張笑川一邊說著,一邊作出一副十分氣惱的樣子。
“不是偷的,那你說,你的寶劍是從哪裡來的?”
“今天,我就不告訴你!”張笑川有意吊她的胃口,故意不說。
“哼,不說也罷,不要就算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拿走還不行嗎?”明陽公主氣呼呼地說完,轉身就走。
張笑川卻飛身攔在了她的前面,一下子就把寶劍奪了過來。
“寶劍嘛,那當然是多多益善了,我可沒說不要!”張笑川寶劍到手,嘻皮笑臉地嚮明陽公主說道。
“張笑川,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明陽公主一番美意,竟被人家辜負,她可是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麼上過心的,不由得動了真氣。
“公主莫要生氣,莫要生氣,,我還有事相求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