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嬈透過光盾,看著光盾上囂張冷酷的楊聚寶,忍不住問道:“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嘿嘿”楊聚寶咧嘴一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光盾內的莫嬈,卻沒有回答莫嬈的話。
反倒是神秘男子,在這時對莫嬈勸說道:“沒用的,你放棄吧,血灼刀最善於腐蝕,它能腐蝕的不止是血肉,還有靈魂,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已經徹底被血灼刀給控制住了,他已經是一具不折不扣的行屍走肉了!”
神秘男子,此時已經來到了莫嬈和楊聚寶的附近,但他並沒有靠得太近,始終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楊聚寶或者準確來說,楊聚寶手中的血灼刀對他本就有著天然的壓制,即便他已經修煉了上萬年,但這種壓制卻是與生俱來的,只能耗費本源去不斷削弱,卻始終是無法徹底消除的。
好在他發現莫嬈及時召喚出來的光盾強度極高,即便是全盛時期的血灼刀想要攻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現在虛弱狀態下的血灼刀了。
沒錯,如此氣勢洶洶的血灼刀氣勢其實處在一個很虛弱的狀態,事實上,楊聚寶的到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血灼刀的臨死反撲了。
原本神秘男子,也就是莫嬈在夢境中成為的那棵樹,已經將血灼刀壓制得算是很徹底了,也因此,他耗費了不少的本源能量,所以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在沉睡中度過的。
但是男子沒有想到的是,血灼刀居然趁著他本源虧空陷入沉睡之時,誘引了他的幾棵分身,在墨靄林裡掠殺生物,並吸食這些生物的鮮血,供給自身。
之前莫嬈在墨靄林裡遇到的殺人樹根,其實全都是神秘男子的分身,只是這些分身都和現在的楊聚寶一樣,處在血灼刀的控制之下。
神秘男子對莫嬈說的,一直都是真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就是墨靄林,因為墨靄林裡的每一株樹,不論是那些附著了靈雲宗弟子魂魄的樹,還是後繁衍出來的樹,只有是墨靄林裡的樹就都是他的分身,因為男子就是墨靄林裡所有樹的母株。
但如今的墨靄林又實在是太大了,且整一片墨靄林經過千萬年的繁衍,樹木長了又枯,枯了又生,早已不知更新換代了多少次了。演變到如今,一般的樹木上,即便還留有男子的一絲靈識,但那往往都是被分化再分化過的靈識了,只有在男子主動去調動的時候,意識才能與之相連。
這也就是他沒能及時發現,部分分身被血灼刀誘引的原因。
這一切,並非朝夕可成。血灼刀的誘引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在莫嬈撞破樹根殺人之前,一些早期被誘引的樹木分身,就已經控制樹根開始了獵殺,只是之前特別是在靈霧宗的弟子大舉進入墨靄林之前,這些被誘引的樹木分身獵殺的更多的是墨靄林裡的異獸,而這也正是造成墨靄林裡的異獸暴動的原因之一。
等到楊聚寶被血灼刀召喚到這個空間之後,作為墨靄林主意識的神秘男子才真正甦醒過來。這才發現在他沉睡的這段時間內,血灼刀居然暗度陳倉,徒添了諸多的屠戮。
但是當他想要再奪回那些被蠱惑的分身的控制權時,那些分身已經開始徹底喪失了植物的本性,而染上了血灼刀的殺性,成為了血灼刀的分身。
而這個不斷拉鋸的過程,血灼刀顯然學的,正是當初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