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是影流館主的夢魘世界,先找到影流館主再說。”
葉晨曦回過神來,對著身旁的青藤蛇說道,緊接著,目光和波動之力同時向四周的觀眾掃去。
很顯然,現在他和影流館主被達克萊伊綁在一條船上了。
“達克萊伊的夢魘世界具現的應該是一個人最害怕面對,最無法直視的東西。所以在我的夢魘中,重生只是一場幻夢,永遠無法再與藤藤蛇相遇,過去的遺憾無法彌補。”
一邊尋找影流館主的蹤跡,葉晨曦一邊思考著對策。
“我們現在突然出現在聯賽現場,那麼影流館主的夢魘是曾經在某次重要比賽中失利了?”
“糖糖……”
青藤蛇小手指向一個方向,葉晨曦看過去,發現了一個和影流館主很像的人。
不過要年輕很多,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孩子。
葉晨曦和青藤蛇不動聲色地靠近。
“爸爸,我也想成為一名訓練家。”
旁邊的男孩脆聲說道,目光灼灼,望著臺上的比賽,充滿了嚮往。
男人皺了皺眉頭,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行!”
男孩的目光瞬間變得失落,就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獸。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影流館主還有一個孩子?不過他的教育孩子的方式真夠簡單粗暴的,難道他的夢魘有關他的孩子?”
坐在一旁的葉晨曦茫然地猜到。
“糖糖!”
青藤蛇拍了拍葉晨曦的腦袋。
呆子。
“咳咳……你是說……那個小孩才是影流館主?”
青藤蛇點點頭,他清楚地記得影流館主的眼角有一個細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