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宏遠一愣,一旁的古川柏卻是勃然大怒!
“哪裡來的小輩,竟然敢質疑我的藥方。”
“禹先生症在臟腑,每日疼痛難忍,但卻無任何損傷,這是溼毒入侵之兆,我以百年金線蘭為主藥,何錯之有!”
“隔行如隔山,你不要以為在鑑定古物一道有所涉及,便妄自覺得能觸及醫藥一道。”
剛剛古川柏已經聽說了葉衝鑑定宣德爐的事情,知道他的眼光不俗,但沒想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質疑。
他此時顧及葉衝的才華,已經算是剋制了。
一些知曉古川柏能力的人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位大少,我承認你在古物鑑定的底蘊深厚,但你也不能信口雌黃,古老可是京都名醫,他下的藥方怎麼可能會出錯。”
“就是,能夠在醫術上穩勝古老一籌的人屈指可數,是誰給你的膽量說出這樣的話。”
葉衝頓時陷入圍攻,但他看著禹宏遠的氣色,再度提醒了一句。
“禹先生,你的病症可不是簡單的溼毒,而是被人下毒了!”
“你如果喝了這碗由百年金線蘭為主藥熬成的藥湯,只會讓你體內的毒素劇烈發作,反而命不久矣。”
古川柏滿臉冷漠,他不是聽不得勸阻,而是一個如此年輕之人,在醫術上更是沒什麼建樹的人,他的話如何具備權威性。
“黃口小兒,不知所謂,你想要在老夫面前譁眾取寵?”
“還是你覺得,你的醫術在老夫之上?”
聽到這話,眾人都紛紛搖起來了頭,就連那些之前沒有聽說過古川柏名聲的人,都覺得有些可笑。
一邊是成名數十年的名醫,一邊是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子,按照葉衝的年紀,如果學習國醫的話,或許都還達不到出師的要求。
這道選擇題,不過是送分題。
“我話盡於此,隨便你愛喝不喝!”葉衝聳了聳肩,轉身就走。
他已經勸過兩次了,他也不是濫好人,專用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既然那位禹先生執意尋死,他拉不住,也不再想拉!
看著葉沖走出了店鋪,古川柏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禹宏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