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警官說著向那個窗戶走去,伸手拉開了那個只拉了一半的窗簾。
外邊竟然還有空間。
那個小平臺大概有兩平米,三邊都有圍欄。
朝向那邊的那塊玻璃是可以開啟的。
最讓人吃驚的是,盧俊義就在這裡,懷裡抱著昏迷的葉心。
小張警官一腳踩上了那個書桌,一副隨時準備上去的樣子。
“別過來,過來我就把葉心扔下去!”盧俊義著急的說,那個樣子看起來瘋狂至極。
此時的盧俊義根本不像是一個副教授,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小張警官很擔心葉心的安危,不敢輕舉妄動。他把腳放了下來,很是心急的看向李隊。
“盧俊義,你現在還沒有犯下大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李隊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平靜,其實他心裡也很是擔心。
“回頭?我還有回頭路嗎?為什麼要回頭?我沒錯!”這時候的盧俊義都可以用癲狂來形容了。
“你知不知道綁架已經犯法了?你知不知道自首和伏法是兩回事?”小張警官都快著急死了。
“我沒有綁架,葉心這是自願和我走的!她是自願做我的試驗品的!她知道我這是偉大的科學,這隻要能成功那她就是偉大的功臣!為科學作出貢獻是多麼光榮的事!她可比你們這些庸人有眼光的多!”
“你這簡直就是謬論!”
“李隊,我看就不要和他廢話了,直接上去制服他!”
李警官沒有管他們,還是在和盧俊義說話。
“你是一個副教授,你做出這樣的事,會給你的學校蒙多大的羞,你想過嗎?你想過你的學生會怎麼想你嗎?你想過嗎?你自己也說過,你名譽雙全,難道你要親手毀了你自己的名譽嗎?”
盧俊義聽了這個話反倒笑了。
“名譽?哼,我明明是我們系最有出息的老師,我在很多大賽中都拿過獎,我還是副教授,可他們為什麼讓我給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孩子讓路?難道就因為他是校長的兒子?他只有學歷拿的出手,可他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孩子能幹什麼?我的研究正進行到關鍵時候,他們憑什麼讓我停止研究?那個小孩子知道怎麼做研究嗎?”
“他們這麼做只能是浪費時間,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收穫。”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有實操經驗,只要給我時間,我一定能做出讓世界都轟動的研究,憑什麼停了我的研究?”
“但是我現在不一樣了,有了葉心做我的試驗品,我的研究就能繼續,在過不久,我就能轟動世界。”
“難道你們不激動嗎?我會為國爭光,我是為了我們祖國!啊,你們不激動嗎?”
盧俊義說的很是慷慨激昂。
“瘋子,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小張警官說,他覺得,盧俊義已經瘋了。
不僅是小張警官,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瘋了。
“你冷靜一下,你難道沒有想過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嗎?”
“妻子?孩子?我還有嗎?我的妻子不是已經背叛我了嗎?這還要拜你們所賜,要不是那個姓易的,小圓怎麼會知道我前妻給我生了兒子呢?她要是不知道,她就不會背叛我!”
盧俊義說完,把葉心上半身推到欄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