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裴枕流面色未改,他挑了眉,一說話,周圍噤若寒蟬。不管是提燈的還是走路的,所有的人通通的低下了臉。
明箏看著裴枕流,沒有回答,只覺得自己的血液流得比平時快了些,心跳的好像撞死了一頭小鹿,腦海中一陣嗡嗡嗡的,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半天也沒有回神他在問什麼。
這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明箏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淡淡的輕鬆的檀香,她慌了一批。
明箏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了一副場面,一個小人傲嬌的站在前面,冷冷的說道:我刀下亡魂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念你年幼無知的份上,留你一具全屍。
這麼想著,她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睫毛沒出息的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抖了個不停,落下了一片淡淡的陰影。
裴枕流見明箏沒反應,扯了下唇角,平淡地寬慰她:“你不用怕的。”
然而話裴枕流音落時,明箏心跳的快的一瞬,身子卻猛烈的輕晃一下,兩眼一翻,整個人毫無徵兆就倒了下去。
“小少主??!!”
明箏在一時的最後一瞬聽的耳邊傳來四面八方的驚叫聲。
裴枕流愣了一瞬,不由自主的順手的拿了一個手臂扶了一下明箏倒下來的身體。轉頭對左右問道。“怎麼回事?”
人面面相覷,亦是沒有從這個變故中回過神來。
已經暈過去了???
魔主站起來,猶豫了下,左右紛紛的去宣巫醫。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有幾十個巫醫便紛紛的聚在了魔殿的一個小塌上。
眾人都心事重重地圍著床卡上那小小的人兒。
為首的巫醫衡玉擦了擦臉上的汗,迎著魔主和少主的目光,心底一緊,險些沒說出話來,半天才道。“恐怕有生命危險。”
魔主嘴唇動了動,沉默了片刻,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裴枕流,又緩緩地問道:“知道如何診治嗎?”
裴枕流冷淡地瞥著巫醫衡玉:“是何原因?”
巫醫衡玉見裴枕流開了口也知道他將這個人多少的放在了心上,於是更加的不敢馬虎,他擦了擦頭上的汗。
一陣急促的交談聲,巫醫衡玉開口道,“恐是誤食了瓊華露。”
空氣瞬間的一靜,當初壓著明箏那幾個魔人更是不敢吱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言,個個抖得跟篩康子似的。
裴枕流回頭看著跪了滿地的眾人,敷衍地回:“吵。”
眾人抖得更厲害了。
魔主面無表情地看了眾人一眼,大發慈悲的揮了揮手,將他們都遣退了去。
瓊華露名字取得好,實際卻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穿腸毒藥,懸空於在獄中上端,關押在魔界的牢獄中的修士常年有不小心誤食了瓊華露而死去。
周遭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