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正道,自然也有魔道。”明箏說的義正言辭。
“魔道作惡多端,他們居住的地方自然是貧瘠苦寒之地。”明微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了。
“貧瘠苦寒”,明箏細細的品著著這個字眼,無憂殿那個地方很窮嗎,很苦嗎?很寒嗎”。明箏又想了想,還是說魔界的那一個地方,本來就處於一種寒冷貧困的那個交界帶,現在那一個非常寒冷貧瘠的一箇中間帶的最是繁華地區。那麼他眼中所看到的魔教的現狀,是否就真的如同他明箏眼中所看到的那一半呢?
正派的人說的魔教的人作惡多端居住於此,是否就是被那些正道人士趕到那邊去居住的呢?那麼同裴枕流後期的攻打修仙界又有何關係呢?
就像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所描述的,那一般只是為了爭奪地盤。
明箏陷入了沉思,這個規則是世界上自發形成的,她可沒這樣寫過。明箏寫的東西非常的簡單,也就是描述了這個世界的一角罷了,簡稱校園愛情生活。
更加廣闊的一面,卻是這個世界自體形成的。
明箏心生感慨。
可是並不是每一個魔人都是作惡多端的,只是看著他們這般理所當然的語氣,心頭微微的有些複雜。
其實嚴格來說,她的大魔頭大反派的社會地位一定非常的低下,日子過得不是很好吧?怪不得要披這麼多的馬甲行走江湖……
明箏很快的說收好的表情,明箏怕自己露出了得太過難受的表情會被人戳穿了馬甲,也不敢再細細的打聽了什麼,因為畢竟這些他明箏還是可以跟同她的爹爹說的,是問多了就會引人懷疑,明箏也覺得自己的馬甲捂的不是特別緊。
畢竟現在的江湖還是正派與魔教人士敵對的勢力,雖然已經相對來說比較和諧的相處了,但是世代的仇怨堆積起來可不是說著玩的。尤其是這些年輕的小夥子,一腔的熱血很喜歡除暴安良拯救世界,斬妖除魔簡直是他們的不二夢想。
說不定知道自己是一個小魔頭之後殺了自己,還以為自己做了一件除暴安良的好事!
明箏乖乖的沒有在說話了。
明箏扣著自己的手指。“我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明微聽後眉峰微微一動,梨花帶淚的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門前打了一根火把,真正人的臉龐照得一半處於明一半處於暗,明微一臉憂傷。“二師兄,什麼時候回來。”
顧思義眉頭都擰緊了,左邊一個等著她的爹爹,右邊一個等著他她的二師兄,左邊嘮叨一聲,右邊嘮叨一聲,顧思義頭都大了。
明箏畢竟是沒有靈氣的凡人,明箏等到後半夜的時候已經止不住的,有些睏倦了,便自己捲了一次題外結的一節衣裳,用腳清理出了怪石,找了一個相對較柔軟的的地方,然後悠悠的看了眾人一眼,便側著身子躺了下去,捲縮成一個蝦米人。
眾人看的一幕,有些啞聲失笑。
明微看著夜風有些寒冷,趕緊的緊縮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畢竟哪怕是修仙之人,但是她體格體弱多病,稍微的找點涼,便要動不動的生個病,所以看著明箏那單薄的衣裳,雖然非常的同情,但是也並沒有什麼動作。
顧思義看了一眼自己髒撲撲的衣裳,也不知道該不該披上去,畢竟這衣裳積滿了灰塵也沒有打理,本身修士之人的衣衫可以自動地保持整潔和乾淨,但是一旦受過了傷,或者衣裳被劃破了之後,衣裳就不再保持著法衣那個功能。所以現在顧思義衣裳被劃破了的,只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保暖的程度也是非常的一般。
顧思義正在猶豫,那邊已經傳來了輕輕的呼吸聲,咕嚕咕嚕的像是小孩子在打著呼嚕。
顧思義拿著自己的衣裳,有些哭笑不得。罷了,還是給明箏披上了,免得明箏那一個護短的爹爹回來,還以為自己虐待兒童。
反正明箏都睡著了,也不注意自己的衣服髒不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