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箏側頭,心中嘆了一口氣,也是一個可憐人呢。但是怎麼都感覺像是被人僱傭過來似的,畢竟今日實在特殊,魔教中許多人又是不同意少主回來。
但看著女修臉上深情的表情不似作假,於是眾人抱著一種觀望的態度。
聽說魔教教主的時候年輕的時候非常的風流,到處種馬。但是得到魔主承認的,只有他正牌夫人生下的唯一的一個兒子,也就是少主裴枕流。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魔主夫人逝世了之後,七歲少主就被秘密送進佛鄉隱姓埋名溫養了。直到十七歲才被接回來。
明箏一看這身旁的女子怎麼看這麼像是過來碰瓷的,明箏寫過的沒有十本也有八本,但是也不會寫這麼重口的,少主今年才十七歲,就算他爹風流,繼承了他爹風流的種子,那也不至於十三四歲就怎麼樣了吧。裴枕流十年一直在佛鄉修行,況且就連佛鄉悲藏大師都曾說過他天生佛骨,是個好苗子。
不過這都不是明箏關心的,她關心的是自己的命運何去何從,前世短命意外身亡,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書了,穿到第一章就炮灰的人物,既然強差人意,但是好歹再活了一回。明箏很滿足,也很惜命。
但是明箏的命運連繫統都不知道,畢竟是第一章的炮灰,就算換了芯,安能知道這結局如何。
裴枕流微微的眯了眯眼,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樣子。
上頭的人沒有發話,眾人也不敢自作主張的女修拖出去,萬一就真的少主的誰呢。於是場面一下子僵持了下來。
裴枕流向著女修看了一眼,說了句,“你是何人?”
“你忘了我了嗎,當年南菩寺一別,我等你等了三年。”女修似乎也不在意裴枕流的態度,慢慢的回憶起了往事,於是唇角慢慢彎起,竟笑了出來。
渾身是血,可眉目柔和。
明箏整個身子一抖,腦殼中卻不由自主的迴圈著:“皇上,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某某某嗎。”
沒想到少主的腳步竟然頓了一下,回過頭來以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女修,似乎對這一段還是有一點印象的。
明箏:“………”萬萬沒有想到,萬萬沒有想到,裴枕流看著正人君子,竟是衣冠禽獸。
魔主的臉上一臉的淡定,一言不發,甚至臉上隱隱的有看熱鬧的好奇。
裴枕流嘴上雖然笑著,但是明箏發現他眼裡沒有任何的笑意。
明箏看見裴枕流從魔殿中徐徐朝著自己這邊方向走過來。
很快就是一陣喧譁之聲。
女修似乎也很緊張,驚急的面容一晃而過,牽著明箏的手,不由自主的小小的後退了一步。
明箏記得當初為了寫這一個絕世反派,從他的衣著言語姿態花費了整整的幾頁紙,明箏呆呆地看著他的身姿,果真好看。
裴枕流現在離了女修幾步遠的距離,掀了一下眼皮,“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女修堅定的搖了搖頭,口口聲聲的堅持。
明箏看著如此安然又冷漠的裴枕流,這不愧是她筆下最是優秀的反派,都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她卻還記得這麼一號人物的反派。優秀。
裴枕流同時向身邊幾個人冷靜地下達著什麼命令,聲音太低了,明箏沒有聽清楚,直到裴枕流走到了的女修跟前,明箏才聽見了他冷冷的盯著女修說,“拖下去,喂魔獸。”
然而話音落時,女修身子微不可察地輕晃一下,整個人毫無徵兆就軟軟的的跌坐在地上,毫無生氣的抬頭望著裴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