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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箏如同京劇變臉一般,立刻地變幻了一臉羞愧不能忍的模樣,明箏低著頭,假惺惺的扯著裴枕流的衣角,說道。“爹爹,是我自己魯莽,不該分不清輕重,耽擱了爹爹的時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爹爹的事。”
明箏抬起頭來的時候,一臉誠懇的看著裴枕流,對吧,爹爹,看我都這麼真誠的份上,咱們趕緊上路吧,別耽擱時間了,要不然真的來不及了。要知道男主的時間可能不是時間,但是作為一個與男主相對的大反派的時間來說,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爭分奪秒的時間……
“爹爹,你傷好些了沒有?”明箏驀然之間看到裴枕流起身的動作不是那麼自然,立馬的上去攙扶著裴枕流。
明箏見裴枕流一點重量都沒有壓到自己的身上,心裡頭的複雜的情緒更加的深厚了,她的爹爹雖然非常的耿直,但是也是非常細心的一個人,明箏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忍不住地更加的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用的累贅。
明箏努力的想著如今有什麼東西能夠幫到裴枕流的,比如說在那一座大山上的機關?
罷了罷了,明箏對這書中的內容許多都是一筆帶過的,只知道男主最終是從某一位長老手中得到的劍,對了!某一位長老,那究竟是哪一位長老呢?明箏仔細的想一想,或許那長老有什麼弱點自己知道的呢。
明箏在這憑空想象自然想象不到,於是沒兩下的功夫明箏就放棄了,明箏想著萬一見到了人可能就知道了。
裴枕流站起來的是時候,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依舊是那般眉色淡淡,萬事不驚心的模樣。明箏又忍不住的想到,罷了,寶劍沒了就沒了,若是沒有休整好,落下了病根才是最要緊的……
明箏忍不住擔憂的看著裴枕流。…………
江雨迷濛,迷濛了視線,遠處行舟男女唱出那綿遠悠長的漁歌小調,輕輕軟軟,唱出了軟軟輕輕的江南。那雨打芭蕉時的點點滴滴,似極江南的吳儂軟語,那雨落屋簷時的絲絲縷縷…………
顧斂取完藥回來,駐自見有兩株千年的枯藤,繞過枯藤再穿過迴廊,到了臨亭,亭子背後那座花園便是他們如今臨時所住的一個小院子裡頭。
他們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這一個秘境竟然恍如人間仙境一般。還有一個小院子,彷彿有人居住過的一般,裡頭還有淡淡的炊煙升起。
顧斂嘆了一口氣,走到院子裡頭門口。
有一絲天光卸下來有,落在顧斂沾了雨水的腳下的那一個方寸之地的水漬子的旁邊,他看見了自己的扭曲的倒影。
顧斂抬手的動作頓了頓,最終還是一氣呵成,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門,吱呀的一聲,有風輕輕地吹了進來,吹起他的發稍,裡頭,是一直在咳著的明微。
明微抬頭驚喜的看著顧斂,“師兄,你來了。”
明微說著,顧斂並沒有走進去,明微姑娘看此,便低垂了眉目說道,“我,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顧斂見此嘆了一口氣,終究是自己疼到大的姑娘,到底不忍心她受了委屈,但是想著就不能這般的過了此事,明微是昏迷三天,恰巧都能找到了醫治明微的草藥,要不然當中的後果不堪設想。
明微昏迷了三天,顧斂出了這秘境又走了回來,恰巧都遇到了第一門派平城長老,平城長老專攻煉丹之術,便將顧斂手中的藥給煉化了。
沒有想到明微喝了藥之後,當場的吐出了一口血,,然後,之後經脈紊亂,彷彿已經無力迴天一般。
顧斂:“………”
平城長老:“…………”
這位長老心不壞,就是經常好心辦壞事,煉丹術奇差,偏生又分不清自己的本事。
顧斂跟平城長老交情不深,只是過。顧斂只是聽說過平城長老的醫術平平,聽說的時候只是以為醫術一般,因為本身顧斂只是一個單純的劍修劍術是高超,但是並不會煉化丹藥的修士,雖然剛開始還會猶豫,但是後來明微狀況越來越不好,怕顧不得多少。
況且平城長老是出了名的熱心腸,只是聽說過明微有了危險,立馬的毛遂自薦,主動的承擔這一份責任,於是兩人基本上就是一拍即合,然後鼓搗了半天,弄得了一個這樣的結局。
顧斂感覺這三天,過得跟三年似的,真心都好累,結果回來之後看到一個生死不明的明微,和在一旁鼓搗著草藥,一臉無辜的平城長老,看著更累。
顧斂此時,看見活生生的明微,再見到明微這一般受盡委屈的模樣,面上是前所未有的疾言厲色,只寒聲道,“你下次可再敢這般魯魯莽的行事?”
明微之所以昏迷,說來也是作的,明微明知自己修為不夠,硬是偷偷摸摸的跟著顧斂外出歷練的隊伍,被顧斂發現了,一次抓回來了,之後又死心不改的偷偷的跟了回去,有了第一次被抓住的經驗之後還學會了喬裝打扮,相對來說技術會比上一次偽裝的更好,但是瞞得過誰怎麼能瞞得過同明微一起長大的顧斂呢,於是第二次的時候便在萬壽山的門口被顧斂當場的抓住,但是明微卻是還是死活不回,顧斂最終把明微交給了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