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箏不解,須臾,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她心裡生出來,該不會是裴枕流親手做的吧?
這顏色也怪花哩胡哨呢……
明箏吞了吞口水,不敢想不敢想,但見裴枕流略失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略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明箏:這個意思就是叫她自己去放風箏的意思嘍。
還好這平地視野的開闊,她抬頭看著寂遠的天,唉,風箏會飛,但是不知道他裴枕流會不會飛呢。
明箏都忘了自己的設定。
然後默不做聲的系統說。“會的。”
明箏一聽,轉頭好奇的打量著裴枕流,比起放風箏,她更想體會一下飛翔的感覺呢。
於是明箏膽大包天的靠近了裴枕流,小胳膊小腿的一抱抱住了裴枕流的一隻大腿。唾嚥了口唾沫。軟軟的撒嬌道。“爹爹。”
裴枕流似乎身子一僵,然後睜開眼睛,將明箏整個人提了起來。
真的是提了起來,抓住了後頸上像黏著一隻小貓一樣提起來……
明箏:她真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
裴枕流將明箏放在他的膝蓋上,聲音微冷,“什麼事?”
明箏整個身子伏在裴枕流的身上,一動不動地。許久,明箏掙扎了一下,來了一個錦鯉翻身,將自己的正面終於朝到了天空之上,她艱難地揚起了腦袋,愣愣的跟個二傻子一樣看著裴枕流,為什麼她在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種非常敷衍的感覺?
於是明箏眼巴巴的看著裴枕流,但是裴枕流不知道在明箏悟出了什麼意思,伸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便將風箏拿了起來,握在了手上,試探的問了句。“沒見過這東西?”
裴枕流又說,“這叫風箏。”
明箏:“………”哦。
裴枕流站起身來,一隻手便將明箏抱在了懷裡。他目光平視著明箏,拿起了桌上的風箏線。“像這樣拉一條線放出去就可以了。”
然後裴枕流非常淡定的起身做了一個示範,再然後……
那個風箏不知道為什麼啪的一聲,斷了線了。
明箏呆呆的看著那個風箏斷了線跑掉了,一臉的懵逼。
於是明箏弱弱的問道。“我的風箏是不是沒了?”
裴枕流似乎也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的圓回了場。淡定的告訴明箏,“風箏就是這麼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