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聞大輪寺的火焰刀精妙絕倫,可惜貴寺的大輪明王修為不到家,不知大師的火焰刀如何?”王忠要拖住摩羅柯,給掃地僧和石泰時間對付蕭定國。
“我寺大輪明王自來中原後,一直下落不明,原來是被王施主所害!”摩羅柯語氣非常平靜,可身上的“天人威壓”更重了三分。
“鳩摩智確實與我一戰後感悟佛法高深,如今正在少林寺與諸位高僧鑽研佛法呢!”王忠笑道。
摩羅柯眼中隱隱有些怒氣,鳩摩智什麼情況他會不知道,王忠說的好聽,鳩摩智在少林那是參悟佛法嗎?不被少林扣下就不錯了!
“貧僧早就與鳩摩智說過,少林七十二絕技雖妙,可我大輪寺的絕學並不在七十二絕技之下,可惜他中了武學的知見障,痴迷絕世神功,反而放下自家武功,實在本末倒置!”摩羅柯對王忠說道:
“王施主給鳩摩智一個教訓是對的,只是他畢竟是我大輪寺的人,希望王施主可以交還!”
王忠擺擺手道:“鳩摩智我給了少林,前輩若想要人,可以直接去少林,不過別怪我沒提醒前輩,我說的那個天下第一高手就在少林!”
摩羅柯頓了一下,然後問道:“原來是少林的高僧,不知易筋經練到第幾周天!”
王忠坦白的說道:“黑級浮屠巔峰!”
摩羅柯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蕭定國恐怕凶多吉少了,古往今來,能將易筋經練到黑級浮屠巔峰的少林高僧也不多,再進一步就是達摩的境界。
石泰本就難對付,在加一個將黑級浮屠練到巔峰的人,別說蕭定國,就算加上摩羅柯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王施主,你難道一開始就想對付蕭前輩,所以才來的前線?”
王忠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摩羅柯的問題,只是“破體無形劍氣”出手,萬千劍氣化作劍陣包圍摩羅柯。
摩羅柯並沒有使出“火焰刀”禦敵,而是張開雙臂,任由劍氣臨身。
噹噹噹
死亡劍氣打在摩羅柯的身上,全部被反射周圍,好像打在一塊鐵柱子上。
“破體無形劍氣”削鐵如泥,就算真是一塊鐵柱子能刺穿,可摩羅柯血肉之軀,卻比鐵還硬,無堅不摧的“破體無形劍氣”竟然不能損其分毫。
“大師為何不用大輪寺絕學火焰刀?”王忠問道。
摩羅柯全身金光一閃,一層淡淡有如龍鱗般的罡氣密佈全身面板。
“貧僧雖出身大輪寺,卻並不會火焰刀,而是學了密宗一種神功!”
“哦!”王忠好奇道:“不知王某可有幸一觀大師神功!”
摩羅柯雙手一合,全身肌肉骨骼“嘎嘎”直響,身體忽然拔高,長了三尺有餘,伴隨著身材的拉長,他的肉身像是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不一會兒,摩羅柯就由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變成一個昂揚八尺,渾身肌肉結實,濃眉大眼的猛男!
“王施主,貧僧一身修持密藏護教神功“龍象般若功”,還請施主請教!”摩羅柯聲音沉穩,鏗鏘有力,與剛剛很不一樣。
王忠並未被摩羅柯的大變活人嚇住,反而鬥志高昂道:“原來大師修煉的是佛門秘法“龍象般若”,正好我也練就一身佛門易筋經,還請指教!”
黑級浮屠的力量在王忠身上浮現,兩套佛門至高武學今日就要分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