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大宋中央軍是弱了些,可邊軍還是有些戰力的,就比如種家軍!”
童貫好奇道:“王真人認識種相公?”
王忠搖頭道:“神交已久!”
童貫雙瞳一縮,並未完全相信王忠的話。
“種相公文武雙全,領兵能力當世無雙,確實可擋大遼,只是種相公年事已高,恐不堪大戰!”童貫不鹹不淡的說道。
王忠所言之人是种師道,也是當今大宋最能打仗的人,此人原本是一介書生,自幼喜歡武事,後來機緣巧合下領兵作戰,竟然一發不可收,終成一代儒將。
大宋自建國以開,對武將就多有防備,种師道明明能力遠在童貫之上,卻始終不得趙佶信任。
說到底,趙佶還是害怕种師道擁兵自重,至於童貫就無此慮,因為他是閹人出身,註定無法真正得到軍隊擁戴,加上又有種師道從旁平衡,所以趙佶很放心。
趙佶為政的能力沒多少,可這平衡朝堂勢力的帝王心術是修煉到家了。
童貫與种師道是政敵,所以王忠誇讚种師道,他心裡自然不舒服,不過童貫城府極深,並未在王忠面前表現出來。
王忠接著說道:“還有一點,遼國早就不是百年前的遼國了,自入中原後,遼國經過百年腐化,早就不負當年之勇,朝廷昏庸,皇帝無能,加之派系林立,軍隊腐化,實則已有亡國之兆!”
童貫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遼國帶甲百萬,就算軍力不如從前,也遠勝我大宋,加上唇亡齒寒,西夏在旁虎視眈眈,我大宋很容易陷入腹背受敵的狀態!”
王忠並未反對童貫所言,“不錯,要想對付遼國,必先克西夏!”
童貫再說道:“大遼還有一位天人境高手蕭定國,當年若不是這位連斬我大宋三大主帥,逼的我們簽下檀淵之盟,我大宋早就拿回河套之地!”
王忠問道:“難道當年我大宋就沒天人境高手抗衡蕭定國嗎?”
童貫古怪的看了一眼王忠,然後說道:“自大宋建國以來,天人境高手漸漸絕跡,百年來也就石泰石真人一位新進高手!”
“而且大宋皇室早與供奉約定,非滅國危險,天人境高手絕不出手!”
王忠一想也對,石泰也沒必要為了大宋皇室賣命,與蕭定國做生死之戰,護衛大宋國運不滅已經仁至義盡。
換做王忠,他也不可能為了大宋真的不顧生死,只是王忠不明白,當年蕭定國為何會捲入宋遼兩國之戰,幫助遼國攻打大宋?
童貫眼看王忠沒說話,在那想事情,然後笑道:“如今我大宋又多了王真人這位天人境大高手,最起碼在天人境高手數量上,終於壓大遼一次!”
王忠不置可否道:“大宋若是沒有滅國危機,我可不會出手!”
童貫臉色一僵,然後想起趙佶吩咐的任務,有些為難道:“王真人,若是這次出使遼國,我們與遼國發生衝突,您會出手嗎?”
王忠理所當然道:“蕭定國不出手,我也絕不會出手!”
童貫聞言一頓,還想再問之時,突然一股巨大的精神壓力襲來,壓的他腰都彎了下來。
王忠自然也感受到這股壓力,絕不在自己之下的“天人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