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三人在嵩山附近找了一個隱蔽地方療傷,準備傷勢好了以後,再另想辦法解“三尸腦神丹”的毒。
可當第二天,任我行愕然的發現任盈盈被人擄走了,綁架者只留下一封綁架信,內容非常簡單,就是要他安穩四個月,不要再攪風攪雨,否則這輩子都不用見到女兒。
落款人是王忠。
任我行當即就氣的七竅生煙,內傷差點壓不住,要不是向問天攔著,任我行差點再殺上嵩山。
向問天能攔住任我行的理由也很簡單,一個左冷禪都對付不了,加上一個王忠,任我行若去嵩山派,父女兩或許都下不來。
至於任盈盈的安全,向問天倒也不甘心,他這些年行走江湖,倒是對王忠的人品有些瞭解,任盈盈落在左冷禪手上不好說,王忠絕不會傷害他。
向問天猜測王忠綁架任盈盈的目的,是不想任我行破壞八月十五,華山一戰。按理說不會傷害任盈盈,挑戰任我行的底線。
要知道任盈盈不光是任我行的女兒,更是日月神教的聖姑,地位超然,更得東方不敗寵愛,若是王忠敢害任盈盈,或許東方不敗不用等到八月十五,馬上就會殺上嵩山。
事實也確如向問天所料,王忠並沒有傷害任盈盈,不過也沒有關押她,反而她他帶在身邊,一起前往京城。
大明國都有兩個,一南一北,南方舊都為應天府,也就是南京。
北方新都為順天府,也就是後世聞名的北京。
當年朱元璋驅除韃虜,光復漢人江山後,定南京為國都,後來他兒子朱棣靖難成功,從侄子手上得到皇位後,擔心北方外族入侵,將都城遷往順天府北平,後來北京成為皇朝國都,至今快兩百年。
兩百年的經營,北京城極為輝宏,王忠和任盈盈漫無目的的逛著街。
任盈盈作為一位被綁架的人,一點沒有作為人質的自覺,反而好像一隻開心的百靈鳥,東逛逛,西逛逛,搞的王忠都有種錯覺,他們是兩個私奔的小情侶。
用任盈盈的話說,她落到王忠手上,逃又逃不走,與其整日唉聲嘆氣,還不如高高興興的吃吃喝喝,反正王忠不會害她。
理由如此強大,王忠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帶孩子一樣,帶著任盈盈來北京。
不過王忠一直對任盈盈保持警惕,這位魔教聖姑,自幼在妖魔怪鬼環繞的日月神教長大,自然不是簡單角色。
兩人逛了一天,日上正午之時找了全北京最有名的“聚賢樓”用餐,吃的還是地道北京烤鴨。
王忠和任盈盈兩個人,桌子上卻擺滿了菜餚,烤鴨都上了兩隻,不過王忠卻沒有喝酒。
“大叔,我們來北京幹嘛!”任盈盈不像大家閨秀,食不言寢不語,吃飯時最喜歡聊天。
“我來拜見一個人,殺一個人!”王忠一口口的吃著菜,對任盈盈並未隱瞞什麼。
“大叔要殺的人,武功地位一定很高。”任盈盈篤定道。
“何以見得?”王忠停下筷子,眉毛一挑。
“這裡是北京呀!全天下的大人物都在這裡。”任盈盈理所當然道:“能讓大叔親自出手的人,武功肯定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