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漫無目的的走在島國的街頭,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建築,自己都不知道去往何方。
對於島國的認識,陳峰大多都來自日劇和艾薇,前世他一次也沒來過島國。
這次重生,直接就來到這裡,陳峰倒是沒有太多的慌張。
在那個武俠世界三十年,陳峰摸爬滾打,混跡江湖,看慣了屍山血海,再大的變故,也不足以讓他慌張。
雖然這裡是絕靈之地,無法修行武功,但是陳峰卻一點不慌,三十年的江湖生涯,讓他處於最惡劣的狀況,也能絕處逢生,更何況現在還沒到最壞的時候!
陳峰走了一陣子,就已經發現,他所在地是島國的東京,只是與後世的東京比起來,1998年的東京,看上去有些蕭條。
島國的泡沫經濟剛過去幾年,哪怕十年後也沒緩過勁來,此時正是島國經濟最低迷的時期。
陳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唐人街,反正等他回過神來,已經來到東京唐人街,一家跌打館門前!
看著門前“張氏跌打”四個字,陳峰覺得他來這裡,並不是巧合!
“這個身體叫做張陽,跌打館叫做張氏,應該不是巧合!”
陳峰摸著下巴,看著跌打館的招牌,卻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來到唐人街,全是因為這具身體的本能,陳峰有八成把握,這間跌打館應該就是張陽的“家”!
陳峰現在倒是怕見到張陽的家人,他畢竟沒有張陽的記憶,有些事情不好解釋清楚,但是他又不得不面對張陽的家人。
因為他現在只有16歲,還未成年,根本無法獲得正規渠道,返回華國!
是的,陳峰想要回國一趟,確定他只是穿越了時間,還是來到另一個世界!
要實現這一切,他必須得先面對張陽的家人!
陳峰沒有躊躇太久,因為一箇中年大媽的出現,讓他不得不走進跌打館。
“小陽,你回來怎麼不進去!”
這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說著一口閩南地區的普通話,淋著兩大袋東西,看見陳峰就熱情的把他推進了跌打館。
跌打館的佈局,與一般的港式中藥鋪差不多。
櫃檯裡站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雜誌。
那是一本中文雜誌,年輕人可能是個華人。
跌打館的最裡面,坐著一位白髮白鬚的老者,正在為一位中年人西裝男診脈,看見陳峰後,只是匆匆一瞥,然後就沒有再多看一眼。
婦人將陳峰推進來後,就對櫃檯後面的年輕人吼道:“孔道,你沒看見我手裡拎著菜嗎?也不來幫幫媽媽!”
叫做孔道的年輕人,放下手中雜誌,有些不甘願的走出櫃檯,從婦女手中接過兩個袋子。
“福子女士,今天我們吃什麼?”孔道接過袋子,隨口問道。
“今天小陽回來,我們吃火鍋!”婦女高興的說道,然後才看見陳峰臉上有傷。
“小陽,你臉上怎麼有傷,又和人打架了?”婦女託著陳峰的臉,仔細看了看陳峰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