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代被人殺了,卻沒能復活!!”這位高原之上,全新復甦的一位詭異始祖開口。
其音聽起來衰老無比,但卻蘊含著一股憤怒之意,聲音撕裂了高原之外無盡虛空,令無數黑暗生靈顫抖。
那位被殺的仙帝,可是他的後裔之中,唯一的一位仙帝,也是他無比重視的一個後裔。萬一他自己遇到了不測,那位後裔便是接替他,成為全新始祖的後裔。
但現在,一切都沒了,死了沒有復活。
這如何令他不憤怒?
不過詭異一族所有人心中卻像是被驚雷炸響一般,所有人渾身一震。
被殺之後,沒能復活!?
就算是詭異族群的許多不知道內情的仙帝都為之震撼,心中極度不安。
他們這一族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這無窮無盡的復活能力,就算被殺,到頭來也能迅速復活過來。但如今又有人能破掉他們的復活,令他們死去之後就是真的死掉,不會復活?
這豈不是等於滅掉了他們這一族最關鍵的東西?
所有詭異和不詳都不由得心中劇烈震撼,他們這一族又出現了一個敵人?除了荒之外,竟然還有人能擁有如此力量?
一時間,所有詭異和不詳生靈都感覺頭皮發麻,心中有種強烈的不安。
就連與詭異對峙的荒天帝也不由得愣住了:“竟然又有人殺得他們無法復活?如此實力,應該無限接近祭道之境了,沒想到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人達到了這一步。只是他到底是誰?”
荒天帝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諸天之中各族的強者他都認識和知道,但不應該存在如此之人啊!
“殤、滅,你們兩人當初與昱在一起,詳細情況如何?為何你們復活了,但昱卻沒能復活?”那位乾瘦的始祖看向他們族群之中的兩人。
這兩人正是之前被麒麟真命所擊殺的七彩長毛仙帝和黑暗仙帝。那尊七彩長毛仙帝名為“殤”,而那黑暗仙帝名為“滅”。
黑暗仙帝開口道:“我等亦不知他如何滅殺‘昱’,只是我們感覺,他的實力應該不至於能殺到昱無法復活才對。”
黑暗仙帝說話間,傳出一道神念,將當初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了這位詭異一脈的始祖。
那位始祖接過神念,沉默了許久,眉頭緊鎖,道:“不應該啊,這樣的實力在我族之中也只能算是中上水平而已,不應該擁有這樣的實力才對。難道此人專門開發了什麼秘術用以爭對我族的復活能力?”
“但也不對啊,這種等級的秘術,怎麼可能是他能開創出來的?”
這位始祖同樣也非常不解,他也不清楚對手到底是憑藉什麼手段才幹掉了自己的那位後裔。
論及實力,唯有觸及到“祭道”之境的絕顛仙帝才有實力、有機會永久性的滅殺他們詭異族群的仙帝,而且這個滅殺過程所消耗的時間和精力絕對不小。
很顯然,從目前所知道的東西來看,對方沒有這樣的時間和精力。
“難道那人真的爭對我族開創了這樣的秘法?還是說他找到了昱的弱點?”這位始祖越想越是心急,而後他迅速開始推演。
循著冥冥中的因果,他想要以推演的方式找出自己後裔的死亡方式,他想要知道自己的後裔到底是如何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