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好一會兒抬起頭來,劉老師按耐著生氣,悄聲說,“你去看看淩策同學吧。”
“憑什麼我去?”安以濛揉了揉鼻子,她也有輕微的起床氣。
“你要麼去,要麼我叫你哥哥來。”劉導師皺眉,他都不好意思再給安秋跡打電話了。
想到和安秋跡的小別扭,安以濛拿起淩策家的地址,出了教室門。
這小少爺家可真夠遠的,不過出去玩也照樣花錢。
看在他給自己抄作業的份上,打車的三十塊錢就當是做善事捐款了。
不過,這個位置,只有一小別墅。
下了車安以濛看了一下路牌,還有別墅前的小牌子,對照了一下地址,是這裡了沒錯。
看起來是兩層樓,安以濛癟了癟嘴,如果…以後能帶哥哥住這樣的別墅,就好了。
外面是小花園,還有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在修剪花草。
看起來年齡也並不大的樣子,只是她蹙眉,是那樣憂愁,本是很年輕貌美的模樣,卻憂心忡忡。
“您…好?”安以濛站在院子前輕聲喚,生怕把女人嚇著。
不過還是被嚇到了,因為女人很是投入,投入到憂傷的情緒中。
接受到女人的疑惑眼神,安以濛馬上問“這裡是…淩策家嗎?”
女人點了點頭。
“是這樣,阿姨,我是淩策的…同學兼同桌,”安以濛頓了頓,“他一直沒去學校,老師讓我來看看他。”
女人憂鬱的神情得到了緩解,她頷首一下,放下修理花草的剪刀,舉手投足都是一種優雅。
喊阿姨的時候,她都有些猶豫,或許應該喊姐姐?
“淩策…他狀態不是很好,”女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好意思,我們家出了點事情…”
本想問問怎麼了,但是看到女人的表情,安以濛自覺的住了嘴。
在樓梯處,女人便沒有上去。
“他在二樓,不讓我們上去…”
安以濛皺了皺眉,整個一樓裡空空蕩蕩的,好像還有白色的布條,氣氛難捱又壓抑。
“阿姨,那我上去看一下他。”
女人點頭後,擔心的表情溢於言表,甚至都忘記了謝謝她,也沒想起問安以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