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柳四海。
只瞧見他一臉悲憤,激動不已。
柳二海和柳三海的死,對他來說,打擊太大,柳五海現如今還下落不明,他又怎麼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大海臉色陰沉,卻是沒有說話。
柳四海咬牙切齒,說道:“從這出去,往東十里地,便是森婆娘孃的一處廟宇,往日裡頭,山中的人們祭祀,都會選在那裡……聽聞,當年給森婆娘娘送童男童女,也是送去那裡。”
李巖聽罷,微微頷首,說道:“好,那我去尋她,你們在此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柳四海堅定地說道。
“四弟。”柳大海身子一顫,看向柳四海。
柳四海一臉悲慼,說道:“大哥,現如今二哥和三哥慘死,五弟下落不明,我……我他孃的再也不供奉這什麼狗屁森婆娘娘……即便是死,我也要跟她拼了。”
他說的話,似是觸動了柳大海的心絃,剎那之間,柳大海也神色一震,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們……你們……”店老闆指著幾人,隨後“唉”的一聲嘆氣,說道:“你們這一去,只怕是有去無回啊!”
柳大海沉聲說道:“那又如何?我活了大半輩子,也活夠了,今天,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兄弟慘死,而置之不理,我要一把火燒了森婆娘孃的廟宇……”
店老闆目瞪口呆,整個人傻在那裡。
燒廟宇?
這……
看這樣子,他是攔不住李巖和柳家兩兄弟了。
羅浩思索片刻,似是也下定了決心,咬牙說道:“李道長,我跟你們一起去。”
李巖看向他,淡淡地問道:“當真?”
“當真!”羅浩斬釘截鐵。
“好,那我們一起出發!”李巖笑道。
幾人傳了蓑衣,開啟了客棧的門,走了出去。
客棧裡頭,只剩下店老闆一人,只見他神色恍惚,整個人癱坐在哪裡,口中喃喃地說道:“完了,完了……都死了……都要死……”
李巖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
出了客棧,李巖幾人,往東一直走。
一路之上,道路泥濘崎嶇,十分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