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血戰以那名偽軍軍官的頭袋被砍結束了。
這場戰鬥共擊殺日軍106人,偽軍93人,沒有俘虜。
八路軍犧牲27人,民兵犧牲24人,村幹部春蘭姐妹兩人,百姓犧牲46人。
百姓之所以叫犧牲,是因為今天他們全都是在與日軍白刃戰的過程中幫著自己部隊而被日軍殺戮掉的。
直屬團犧牲一人重傷一人。
直屬團犧牲的那名精銳是為了救一個老人被日軍兩把刺刀直接扎中的。
而霍小山此時則是正和自己重傷的那名士兵在一起。
這名士兵叫王金髮,兩淮子弟,他的右臂被日軍砍斷了。
霍小山已將一瓶雲南白藥灑在了王金髮的創口處,鄭小憶忙用隨身攜帶的繃帶給他的傷口做包紮。
王金髮很堅強,失血過多的臉上顯得格外蒼白,“頭兒”他說道。
“同志,你這是重傷,不要說話。”鄭小憶阻止了一下。
可王金髮不理卻是接著用顫抖的聲音難過地說道:“那個孩子為了救我讓鬼子殺了。”
原來當時戰鬥時一名十多歲的孩子眼見王金髮被三名日軍圍攻卻是抱住了一名日軍的小腿就咬被那名日軍用刺刀挑了。
而王金髮再刺死了兩名日軍後為了保護那孩子的母親卻是又被第三名日軍用軍刀砍斷了小臂,而他則是用左手摸出了盒子炮把那名日軍打死了。
“你少說兩句吧,戰鬥總有犧牲的。”霍小山安慰他道,儘管他看到倒下了那麼多八路軍戰士和民兵還有鄉親也心懷悲痛。
“頭兒,我以後,我是指我傷好了以後還能跟著你打鬼子嗎?”
“怎麼不能?”霍小山反問道,“你還有左手還有盒子炮!”
“嗯。”王金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終於把抬起來的頭躺回了民兵們用日軍綁腿和樹枝臨時做成的擔架上。
直屬團的人除了鄭由儉還真沒有歲數大的,霍小山招的那批兩淮子弟參軍時大多也只是在二十歲左右。
其實無論哪支部隊包括日軍,在招兵的時候都喜歡招十八九到二十出頭年齡之間的年輕人,只因為這個歲數的人不光體力最好反應靈敏,更重要的是熱血不畏生死。
“精銳到底是精銳啊,傷亡一名都讓人痛心啊!”走過來看望直屬團的郭玉明嘆道,畢竟在郭玉明看來這本是屬於八路軍的戰鬥而霍小山他們也只能說是過來幫忙的。
郭玉明打仗也是一員猛將,否則他也不會成為總部警衛團的團長,他也不會在傷沒好的情況下就敢拎著大刀片子親自和日軍肉搏。
可是他現在真很佩服直屬團的人,連續兩場戰鬥人員最少殺敵卻最多,尤其在這場白刃戰之中,他多次看到直屬團計程車兵和日軍拼刺刀一挑二一挑三,戰鬥經驗之豐富戰鬥作風之彪悍真是他生平所僅見。
霍小山從王金髮身邊站了起來,目送著民兵把王金髮抬走,這才扭頭看了一眼郭玉明。
“當兵就是保家衛國的,縱使心痛也沒辦法。”霍小山說了一句,儘管他因為又有一名兄弟離開了自己而心中刺痛可真的卻是沒有什麼辦法,他也只能把自己的情緒轉移開來,於是是他便又問郭玉明道:“鄉親們傷亡重嗎?”
“四五十人吧,他們今天是戰士!”說到根據地的鄉親郭玉明心情也是沉重。
“鬼子在山西屠殺得厲害吧?”霍小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