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炎輕抬劍眉,只是不敢去看這面前之人,怕褻瀆了這樣的容貌。
又道:“還望公子海涵,方才見公子這般容貌,以為……以為是個女子,真是多有得罪。”
“不會!”此人答道。
楚穆炎餘光瞥見這人將要轉身,聲怕他就要離去,便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只見這人身著白衣,繡有淺綠色水紋的腰間掛著一朵乳白色芍藥,真是好一個妖嬈的男子,給人一種清醒脫俗的雅緻之感。
“這方圓幾百裡均無人家,敢問公子也是來這裡賞這四月芍藥的嗎?”楚穆炎見他駐足,忙又道。
“不!我乃一天涯劍客,四海為家,因一些淵源,視這些芍藥為知己,特來,守花!”
“守花?如何說來!”
“待它們花期一過,我便不再逗留此處!”
“那……那既然如此,方才交手,知公子劍法了得,若是公子不嫌棄,楚某……楚某身旁暫缺一護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啊!”
“當下,不可!”
“當然當然,楚某的意思是待花期過去後,我……我等你來。”楚穆炎並沒有想到對方會同意,一時之間說話竟然結巴起來。語氣也異常緊張。
“方可!”男子向他看了過來,滿眼的蘊色,只見楚穆炎剛剛看向他的眼神慌忙地閃躲。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這……到時候也好……也好……”
“在下,千滄雨!”不待他說完,男子便答道。
“在下楚穆炎!”男子聽罷便轉身,赤著雙腳向那處山崖優雅的漫步走去。
“喂,公子,公子請留步,你還不知道我住哪裡呢?”
“我知道!”那男子頭也不回道,繼續向前走去。
“他知道!?他哪裡知道!”楚穆炎疑道,不過他哪裡想得了那麼多,反正此時此刻的他是雀躍歡喜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