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虛著眼問:“師孃,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寧曉然也不抬頭,肅然道:“元兒,別胡鬧!!趕緊過來一起跪著。”
夏元:...
“老祖宗大人大量,沒和你這等小輩一般見識,但你既然已經知道了老祖宗的身份,便是該執晚輩禮,快過來,跪著。”
夏元咬咬牙:...
寧寶捂著嘴,狐媚眼兒笑地彎彎的。
夏元瞪了瞪眼,行啊,寧寶,你有本事了啊,現在我跪你,等沒人了讓你跪。
寧寶瞧出了君上的意思,急忙開口道:“都起來吧。”
祝鎮嶽夫婦這才起身,但卻遠沒有了學宮宮主的威勢,唯唯諾諾地垂首而立,連看都不敢看寧寶一眼。
寧寶看了看夏元,然後對兩人道:“海魔宗確實入侵了,但被隱居在你們山裡的血祖給逼退了。
那血祖大限已至,臨終前把這...這...天賦異稟的小郎君託付給了我。
我與血祖算是有舊,和這小郎君又是一見如故。
至於小郎君和魔宗勾結,這種事從未有過。”
寧曉然小聲問:“老祖宗,這血祖魔焰滔天,他怎麼會隱居在我們赤月山,又怎麼會幫我們無心學宮,他又怎麼會和元兒有關係?”
寧寶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血祖一生算是作惡多端,他隱藏身份來到赤月山,但臨終他遇到了...這...這位神采俊逸的小郎君,小郎君算是為他了了一個心結,讓他心境得到救贖。這就是前因後果。”
兩人唏噓不已,沒想到還有這等緣故。
而有這一位老祖宗出面,無心學宮是徹底保下來了。
之後。
寧寶又和寧曉然叮囑了幾句。
夏元看出師孃受寵若驚的模樣,卻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寧寶說完,就離開了。
祝鎮嶽召回了弟子。
很確定地告訴眾弟子“你們的大師兄沒有和魔宗勾結,而且如今已經安全了”。
眾弟子歡呼。
小師妹,還有師弟好奇地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