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霜披著魚紋黑斗篷,左手壓刀,右手捏著小鬍子,身後還隨著四名六扇門捕快。
除此之外,他身旁還有一個壓著青色斗笠的人,身形微瘦,不辨男女,那青斗笠仿是制式,上面繡著七朵白雲,給人一種海上浮雲的感覺。
師孃寧曉然,師妹祝靈雲,七師弟朱巨能則是陪在一邊,一起上來了。
寧曉然剛要再說話,金霜忽的一抬手打斷了她,然後走向了夏元。
他邊走,邊打量著坐在松下的少年。
這名為無心學宮大師兄的少年眉眼柔和,如是貴公子,裹著一襲藏青色的棉袍,黑髮略微散亂,披散在肩頭,左手還抓在酒罈口子上,這使得他又有了幾分不修邊幅的浪子氣息。
見到金霜,夏元起身:“見過大人。”
金霜單刀直入,忽然質問:“夏大俠在後山時候,可能遇到過異常?”
夏元才看到他,就知道他要幹什麼。
暴君之時,雖然沉淪殺道,但終究有過帝王心性,所以,一目瞭然。
所以,他茫然的搖了搖頭。
因為,現在不是過去了。
過去,如果有人來質問,自己自然會直言無忌。
如果不服,如果敵對,那就直接轟殺。
但現在不同了,他是無心學宮的學子,面前的人代表著六扇門,一個小小的學宮,和一個大大的朝廷,根本無法比。
所以,他願意配合。
甚至,願意為了師父師孃,師弟師妹,為了這學宮,承受羞辱,就如當時,他會對那一腹草包的南宮榮說一聲“對不起”一般。
男人,為了親人承受一點兒恥辱,不該麼?
金霜繼續道:“我聽說,海魔宮調虎離山引走了你們五山學宮的高手,然後又派遣手下精英來偷襲搗亂,而我這裡得到線報,說是海魔宗足足派遣了四人,來你們無心學宮...”
說到這裡,他稍稍頓了一下,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夏元,一字一頓道,“那四人,可都是高手啊。”
“這...”夏元心底笑笑,行雲流水地繼續演著。
他露出擔心之色,皺眉看向寧曉然,充滿了關切之色,“師孃,你們沒事吧?”
這些演技,自己可是在生死之間練出來的,畢竟暴君需要鎖定最強者,那時候可沒有隱士的藏身能力,這就需要演技了。
拼演技,他可是誰都不虛。
金霜眼睛眯了眯。
他故意說了海魔宗派遣了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