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空氣好像被抽爆了,整個大地都隨之哆嗦了一下。
四周山峰雪花化作激流,滾滾而落,而地面的積雪就如被流星落海,掀起煞白的波瀾,而雪下的山岩也是呈現出一個大坑,石屑,泥屑,雪屑被吹到了天上。
未幾,一切安靜了下來。
深坑中央,是一抹綻放的血色大麗花,花蕊是一個已經破碎不堪、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軀體。
遠處。
是一道在瘋狂逃命的身影。
“您是誰,您是誰...前,前輩,我是海魔宮的人,您...您這做派,說不定咱是一家人,您會不會誤會什麼了....”
“前輩,您要什麼,您說句話啊!”
“我願降,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救...救命!救命啊!”
之前那說著要下春毒,說是天封也趕不上的魔徒瘋狂逃跑。
明明他身後看不到任何人,他卻在胡言亂語著。
他嘗試與這看不到的人去溝通,但毫無結果,那白衣人,就似一個從深淵裡爬出的魔鬼,或是一個絕情冷血無道的暴君,他不求任何東西,只要殺戮。
魔徒燃燒了精血在逃跑。
師兄比他強上兩個境界,都被秒殺了。
秒殺其實沒什麼,他身為魔徒,看過許多死亡,但是師兄那死的,簡直是虐殺,看得人肝膽俱寒。
那戴著帽兜的白衣人是誰?
是無心學宮的人嗎?
不可能。
那作風,比自己魔宗還要殘暴、不仁、無道,那怎麼可能是無心學宮的人?
逃!
逃!
逃!
黑影化作一道疾風般的蛇影,毛孔裡,燃燒的精血化作紅霧,正在飛快逸散,他速度比來時快了兩三倍都不止,便是風也追不上他,一道道蛇蛻般的虛影,在空氣裡忽的閃出,又在百米外閃現,可謂極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