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青魚手裡的離蘊一聲尖叫,沒命般的就掙脫了青魚的掌心,順著他的衣領硬生生的擠開了媚兒和鸞鳥,直接鑽到了肚皮上。
“臭魷魚!!”
她一邊往裡擠著,一邊驚恐的大喊著,縮在青魚的肚皮上瑟瑟的抖著,那冰涼的感覺刺的青魚肚皮一陣發麻。可他還沒來得及把離蘊掏出來,就忽然意識到臭魷魚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個聲音,那漁村裡死去的近百人,那幕後的黑手終於露面了。
那兩道光線如同兩盞探照燈一般,直直的照在眾人的臉上,青魚順著這兩道光柱看了過去,可這刺目光芒的照耀下他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嗯?臭魷魚?”
那光源背後傳來的聲音雖然帶著疑問,可聽起來平平淡淡的,毫無半分情緒波動,可躲在青魚衣服裡的離蘊聽見後卻抖得更厲害了,青魚感受著肚皮上這抖動的頻率,心道也就是水母沒有牙,這離蘊要是有牙的話恐怕都得被自己抖碎了。
青魚正腹誹著水母膽小,離蘊卻顫顫巍巍的開口了,她這時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結巴了
“你你你。。你聽錯了。。我我我。。我喊的是。。是慈喻姐!”
最後這個名字離蘊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喊出來的,嗓門一時間提到了最大,帶著哭腔就叫了出來。青魚聽見這個名字不免撇了撇嘴,海里這些玩意一個個的沒怎麼上過岸,這名字倒是起的一個比一個雅道,可就是這行事風格卻一個比一個狠厲。
可她之前大大咧咧的一口一個臭魷魚,青魚原本還以為兩人的修為只是略有些差距,可現在再看離蘊的表現,青魚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這傻水母之前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完全就是裝出來的啊。
“呵,算你識相。”
光柱後面的聲音輕哼了一聲,話音落下後兩道光芒閃了一下,就似乎那人在眨眼睛一般,緊接著光線就弱了下去。
這晃眼的光柱一消失,聲音主人的輪廓愈發的清晰了。青魚原本以為離蘊嘴裡這個慈喻姐,也就是臭魷魚會是比岸上那隻巨怪還要大的形體,可眼下看著輪廓卻根本就是個人形,只是這人的背後卻高高的豎起一根棍裝的影子,看上去就彷彿頂了跟旗杆一樣。
他正納悶剛才那兩道光源是什麼,沒曾想慈喻卻慢慢靠了過來,她一接近之後,青魚才明白過來原來那兩道光,是她眼裡的光芒。
這女人看上去好似沒穿衣服一般,青魚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臉紅了。可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卻發現她身上像是通體裹了一層肉色的膜一般,只在胳膊和大腿根本有幾排紅色的圓點做了點綴,要是細心琢磨一下,就會發現這些圓點的樣子根本就是剛才甩過來那道觸鬚上吸盤的樣子。
她的身形有些瘦弱,兩手兩腳顯得極其纖長,可這臉龐就有些臃腫了,看上去就好似一個九十斤的身材配了一張一百八十斤的臉蛋一般,那兩頰從耳側到嘴旁都有兩道暗紅色的曲線,看上去就好似兩道紋身一般。
慈喻這眼睛也長得古怪,看上去要比普通人的眼睛大了兩三倍,可卻圓的極其標準,她轉臉掃視眾人的時候,這兩雙眼睛就像是兩盞探照燈一般,射出來的光線將眼前的一切都照了個透亮。
“不多不少,你們幾個加起來倒是剛剛好。”
慈喻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青魚幾人,她的視線劃過明月和青魚領口時,還略微停頓了一下。身後那根旗杆樣的東西靠的近了些才看的清晰,赫然是一根粗大的觸鬚的從她的尾椎位置伸了出來,筆直的豎在身後。